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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回去之后又叫来陆晟商量了好半天,然后坐下来用心写了封信,上面是一件陆晟儿时的趣事。
但是并没写完,只写到一半,卖起关子,剩下来的不说了。
这封信送到桂园,卫夫人见是燕王的信,就不想打开看,“说了我只要儿子,他只管来歪缠怎地?”
但燕王是陆晟的父亲,又曾经救过她,卫夫人不好连燕王的信都不看,只好拆开来瞅了瞅。
字如其人,燕王的字说好听点是豪迈,说难听点就是粗鲁不讲究。
但他写的字迹倒是很清晰的,很容易看懂。
燕王在信上说,陆晟两三岁的时候很调皮,跑上跑下,像个小猴子。
燕王桌案上放着重要文书,只顾看文书没理他,他便生气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推过来个凳子,先攀到凳子上,然后踩着凳子上了桌子,得意的撕了泡尿,把燕王的文书给尿湿了。
燕王大发雷霆,“这么重要的文书,便是能晾干,留下尿臊味儿像话么?”
发狠要打陆晟。
写到这里,燕王就停下了,接下来什么也没有了。
卫夫人看得心慌,“阿晟挨打了么?”
好像亲眼看见陆晟挨打似的,坐立不安。
她给燕王写了封回信,询问接下来的情形。
燕王接到回信之后,心情大好,飞驰而至,亲自向她解释,“这臭小子那时还太小了,又冲着我嘻嘻笑,我到底也没舍得打他,手高高抬起来,轻轻落下。”
“没打他呀。”
卫夫人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脸上露出清浅却愉悦的笑意。
燕王贪婪看着她温柔美丽的笑容,想一直看下去,便搜肠刮肚说着从前的事,“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对不对?要不然他长大了之后也这般胆大妄为,岂不是容易闯祸么?”
“是这个道理。”
卫夫人柔声道。
她当然不是一味娇惯孩子的母亲了。
孩子错了,该教导的便要教导,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肆意胡来啊。
燕王得到她的肯定,更有精神了,绘声绘色的叙述道:“我指着那泡尿好好的跟他讲了通大道理,他盘腿坐在桌上,眼睛滴溜溜乱转,也不知听懂没有。
我想着光说是不是不行啊,还是得打两下吧?可是我力气太大了,一巴掌打过去怕是会把他的小屁股打烂,不如让乳母来动手吧。
我便写了张字条,命令乳母打他十下屁股,还念给他听了。
他认认真真的听完了,后来你猜他怎么着?”
“怎样啊?”
卫夫人听得入了神。
燕王一乐,“这臭小子听完之后,拿过字条仔细看看,问道:‘是让乳母打我的么?’问明白后,他也不坐着了,爬起来从桌子上跳到凳子上,又从凳子上跳到地上,拿着字条蹬蹬蹬往外走。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自动要拿着字条让乳母打他的呢,谁知他到了外头,踮起脚尖,用力把字条扔到了大鱼缸里!
扔完了,跑到我面前,摊开小手给我看,‘没了’。”
“字条没了,所以就不用挨打了,对么?”
卫夫人不禁嫣然一笑。
“是啊是啊,你和咱儿子想的一样啊。”
燕王喜得抓耳挠腮,“他就是想着字条没了,他就不用挨打了!”
“母子连心嘛。”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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