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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给我做了条很华贵的石榴裙,对不对?”
云佩大喜,脸上焕发出少有的光彩,“是啊,虽然你说太显眼了,用不着,可我还是给你做了。
这些年来三婶婶月月贴补我银钱,我手里有钱,时常打赏下人,日子可好过多了呢。
三婶婶说这是你提醒她的呢。
妹妹,姐姐虽嘴笨不会说话,心里着实感激你。”
云佩是个实在人,心里感激云倾,便想为她做些什么。
但云倾凡事有父母做主,她又能帮得上云倾什么忙呢?想来想去,也只有替云倾做些针线了。
她替云倾打过络子、绣过扇套荷包,还替云倾绣了条石榴裙,高贵华丽,灿烂悦目。
之前云倾不愿张扬,不愿穿的太耀眼,这回石榴裙却是能派上用场上了。
何氏道:“阿稚,那条石榴裙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
云佩也有些犹豫,“是啊,妹妹,你本就生得绝美,再穿上那么华贵的衣裙,岂不是艳压群芳,太显眼了么?会不会招人嫉妒啊。
姐姐给你做石榴裙是想让你穿着玩,逗你开心的,不想给你惹麻烦。”
云倾摸摸自己滑腻的面颊,笑嘻嘻的道:“我生的这么好看,不管穿什么都会引人注目的,对不对?好容易进宫一回,我喜欢奢华一点。
娘,大姐姐,你们就别劝我了。”
何氏、云佩听她这么说,知道她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啰嗦了。
云三爷回家之后知道云倾也获邀请,怏怏不乐,“阿稚才貌出众,会遭人妒忌的吧?”
他跟何氏虽然都不愿云倾进宫去参加什么赛诗会,但是请柬都已经有了,不去也不行,况且云倾做事一向有分寸,夫妻二人商议许久,只得罢了。
到了赛诗会的这天,云倾打扮得格外艳丽,上身穿了正红色大袖衫,下身着俏丽动人的石榴裙,芙蓉披帛由浣花锦织就,流光溢彩,映衬得她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庞愈加娇美,楚楚动人。
于雅猛亲自来接她,“桂小七,我从小便隔三差五进宫,宫里我熟,我带着你。”
于雅猛虽然是一幅趾高气扬的模样,云倾却知道她这是心虚补过,含笑把手伸给她,“于十八,今天全靠你了。”
于雅猛心中一喜,咧嘴笑了,“你跟着我就行了。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于雅猛还真不吹牛,果然两人的车马到了宫门里之后,才下车,便有宫女太监迎上来见礼,殷殷勤勤的请她俩上了一乘宽大的软轿。
二人同乘一轿,于雅猛表功,“哎,你如果不是跟着我,哪有人理会你?你还得给这些奴才塞银子呢。”
云倾笑道:“你这个话倒是没有吹牛,听起来像是真的。”
于雅猛横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
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不寂寞。
两人先去了皇后的慈元殿拜见皇后。
皇后姓安,是当今皇帝的继后,姓安,系关中大族之女,今年只有三十多岁,应该还很年轻。
云倾跟着于雅猛穿过重重殿宇、珠幕,方到了安皇后面前,行礼如仪。
云倾一直低着头,于雅猛却和安皇后很熟络的样子,说笑了几句,言语娇憨。
“十八娘今天怎地带了一位面生的姑娘?”
安皇后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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