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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何氏手里接了过来,像看到什么新鲜东西似的瞅来瞅去。
何氏微笑道:“仪儿乖,你玩一会子,便交给夫人,好么?”
云仪玩着荷包,乖巧的点头。
云倾把云仪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心中微哂。
云仪这是唯恐何氏只是做个样子,王夫人若推让得狠了,何氏便会顺水推舟再把荷包拿回去么?她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云三爷、何氏带着一子一女辞别众人,搬了家。
他们一家人走了之后,云仪把荷包里一张银票取出来看了看,吃了一惊,“我看错三叔三婶了。
他们可不小气,也没有存心要占便宜,这张银票足够三房多年来的开销了啊。”
不光云仪吃惊,就是王夫人、杜氏看了也是惊喜不已,“原来三郎和三郎媳妇儿这般知趣。”
对银票的数目满意极了。
高兴过后,杜氏想到云三爷为韩家、为何家花的钱,又觉得没什么了,“他为不相干的人都能白花花的往外使银子,到了咱们,不过是把他花云家的钱还回来罢了。”
按说云三爷、何氏给的这是笔大钱,应该告诉云尚书这位家长。
但是王夫人、杜氏商量了下,都觉得以云尚书的脾气,若是知道有这么笔钱,一定是不肯收的,反正他对内宅的事务并不上心,家里的事多有他不知道的,干脆瞒下来算了。
于是这件事便没告诉云尚书,云尚书被蒙在了鼓里。
云倾高高兴兴的随着父母、哥哥搬到了石桥大街。
韩厚朴当然是跟着他们一起的,但云倾却没见着阿晟。
她问过韩厚朴,韩厚朴道:“他大概去城外办事了吧?阿晟这孩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有时忽然便不见了,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
云倾有些失望,“这样啊。”
这么高兴的时候见不到阿晟,很有些可惜。
搬到石桥大街的前两天还是有些忙乱的,好在何氏能干,两三天之后,石桥大街的家便初具规模,井井有条,很有居家过日子的气象了。
“娘,我能请客么?”
云倾伸出小胳膊搂着何氏的脖子,甜甜蜜蜜的问道。
搬家之后肯定是要请客的,而且要请的人还不少,云三爷在京中为官多年,同僚、同年、亲戚、朋友那是肯定要请一遍的。
其实云三爷和何氏已经在拟请客的名单了,哪拨客人先请,哪拨客人后请,谁和谁谈得来,最好请在同一天,谁和谁不对付,请客的时候一定要错开,他们都是想了又想,再三思量的。
但是云倾要请她的小朋友们,这个云三爷和何氏倒真还没有开始考虑。
“阿稚要请谁啊?”
何氏怀里是香香软软的小女儿,满心欢喜,轻轻摇着她,柔声细语的问道。
“毛姐姐,慧慧,莹莹,阿宁。”
云倾开心的道。
她要请的就是新交到的几个小朋友,要和她一起上女子书院的这几位。
“咱家小阿稚想要请客呢。”
何氏看着云三爷笑。
云三爷故意装出反对的样子,“不行,阿稚只跟你娘亲商量,不跟爹爹商量。
爹爹不高兴了,不答应。”
云倾嘻嘻一笑,机灵的从何氏怀里跳下来,跑到云三爷面前,拉起他的双手摇晃着,软语央求,“爹爹,请客嘛,请客嘛。”
云三爷没多大会儿便撑不住了,笑道:“好好好,请客,请客。”
云仰看得眼热,“要不我也请请同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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