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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绿陪笑脸,“姑娘,我和自喜毕竟只是丫头,没有身份啊。”
自喜本来是赞成云倾的,听了舒绿的话却拧起浓眉,冥思苦想,“舒绿姐姐说的对,前些天三爷还跟姑娘讲过这个呢,我记得好像是说……眼看着墙就要塌了,赶紧跑啊,不能硬冲过去啊……”
云倾哭笑不得。
舒绿伸出纤纤玉手点自喜的额头,嗔怪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记住了么?”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舒绿姐姐记性真好!”
自喜想半天也没想到那句话是怎么说的,舒绿一开口她便想起来了,不由的眉花眼笑。
云倾一乐,“你们连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都说出来了,就是不想让我过去呗。
也好,就听你们的。”
舒服心中一松,忙道:“姑娘真想去,让太太带着,哪里去不得?”
和自喜一起陪着云倾回去了。
何氏黛眉微颦,似有忧色,见云倾进来,眉目却渐渐舒展开了,嘴角噙着温柔的笑。
“娘,我隐约听到些风言风语。”
云倾扑到她怀里,两只小胳膊搂着她的脖子,小小声的告诉她,“四婶婶在大发脾气呢,好像是四叔出了什么事。
昨天我听叔祖父说的是四叔和福建总督的公子有交情,昨晚什么侯爷的儿子和什么总督的儿子就打起来了,然后四婶婶就这样了……”
“阿稚小小人儿,知道的可真多。”
何氏怜爱的亲亲她。
云倾眼珠滴溜溜乱转,“娘,我今晚还要揣着银票睡,银票不许拿去给叔祖父。”
何氏又是怜惜,又是好笑,故意问她,“这是为什么啊?”
云倾扁扁小嘴,“四婶婶是国公府的小姐,平时多端庄的一个人啊,多有架子的一个人啊,她要是咆哮起来了……”
“这是什么话。”
何氏嗔怪。
云倾吐舌,“四婶婶是长辈,我方才用词不当,收回,立即收回。
娘,四婶婶要是不从容了,不平静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乱发起脾气了,那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对不对?也不知道和福建总督的儿子有没有相干,咱家的银票还是先放着为好,你说对不对?”
“就你聪明。”
何氏似笑非笑瞅了瞅云倾,怜爱之意,溢于言表。
云倾调皮的笑笑,轻声软语和母亲商量,“娘,四婶婶那里动静挺大的,咱们若不过去探望慰问一二,是不是太没礼数了啊?”
何氏轻抚云倾的头发,柔声道:“阿稚想要过去看看,自然不难。
不过,到了你四婶婶那里之后,阿稚不许生事,明白么?你四婶婶、五姐姐现在正是难受的时候,咱们虽帮不上忙,也不能节外生枝。”
“我就看个热闹,啥也不干。”
云倾答应得很痛快。
何氏眉头微蹙。
云倾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更正,“我就看看,不说话。”
何氏微微一笑,“好,娘带你过去。”
云倾心中雀跃。
看热闹去喽,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看热闹去喽。
何氏牵了云倾的小手,嘱咐道:“到了你四婶婶那里,不许乱跑,不许离开娘。”
云倾知道何氏是太在意自己这宝贝女儿了,笑嘻嘻的答应,“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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