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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
“要去石桥大街么?”
云三爷沉吟,“爹本想和你韩伯伯约在如玉阁的,如玉阁的菜式你喜欢,你韩伯伯也喜欢。”
“那咱们先到石桥大街接上韩伯伯,再一起去如玉阁好了。”
云倾很快有了主意。
云三爷本来就宝贝她,更何况她现在大病初愈,那是更加不会违拗她的意思了,欣然答应,“好,便是这么说定了。”
“阿稚很想去石桥大街么?”
何氏有些纳闷。
“嗯。”
云倾乖巧点头,“很想很想。”
石桥大街是祖父留下来的房子,是属于父母的房子,那里才应该是她的家啊。
可能是前世留下的印迹太深了,云倾在锦绣里云府总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这里实在太多不愉快的回忆了。
她想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只有父亲、母亲、哥哥和她的家,一家四口,亲亲热热,平平安安。
当然了,要想真的搬到石桥大街去居住,绝非易事。
云三爷是知恩图报的君子,他是被他的叔父云尚书抚养长大的,对云尚书感情之深厚,实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云三爷和何氏都考虑过要搬出去住,但云尚书不同意,他们也就顺从了,不再提了。
想要有朝一日住到石桥大街去,任重而道远。
“虽然暂时住不过去,但是我可以过去看看啊,瞧瞧我和爹娘、哥哥的家是什么样子。”
云倾乐观的想道。
心里想着好事,不觉露出喜悦的笑容。
她肌肤雪白细腻,嫩的好似要滴出水来,笑起来眉眼弯弯,又漂亮,又可爱。
“阿稚好很多了。”
云三爷微笑看着她。
云倾警觉,“爹爹,我还没全好啊,我还是病人啊……”
“知道,知道。”
云三爷忍俊不禁,“我们小阿稚还是病人呢,所以不能掉以轻心,要继续请医延药。
如果调皮了,淘气了,不能打,也不能骂,要和风细雨,慢慢讲道理。
阿稚放心,爹和娘都记住了,忘不了。”
他和何氏一起畅快的笑起来。
云倾跟着不好意思的呵呵笑了两声,心道:“这些都是次要的,我主要的是想留住爹爹,省得他以为我好了,心无挂碍,再和前世一样离开京城……”
“爹爹,昨晚我做梦了。”
云倾在云三爷对面坐下,一本正经的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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