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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有几枚很清晰的指纹,有两个数字与傅韫亭的出生年份一致,许宁按照组合排列,重新输入了一次,但这次依然是‘滴’一声后熄屏。
楼下如雷般的掌声从半开的窗缝里溜进来,许宁的心不觉加快了跳动,他又换了个排列,但还是错误。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时间又所剩无几,许宁两眼一闭,干脆把末尾两个数字换了顺序。
‘滴——’,这一声滴的时间更长,许宁紧张地睁开双眼,蓦地看见屏幕没有熄灭。
他咽了咽口水,转开着钥匙打开了保险箱。
保险箱内部一共分为两层,上层放着很厚一叠文件,与几个雕刻u盘,下层摆放着一摞黑卡、外币及金条。
许宁拿出转接器连接到手机,把u盘内容全部读取到了手机存档,接着又小心翼翼拆开文件,一一拍照留存,并同步发给了陈忧。
楼下的花园重新亮起来灯,很快传来引擎声,许宁心口起伏不止,着急忙慌地把文件复原,关上保险箱,打开灯,拖着因紧张而发麻的腿去衣柜里翻了条毛毯拿上,快步往外走。
许宁猛地打开门,站在门口的保镖们被这动静一惊,许宁抓着毛毯,沉静道:“没有找到抑制剂,我回房间看看。”
楼下散场迅速,许宁重新乘电梯下了三楼,他本想从三楼再乘另一边的电梯追上发言完毕,要回休息室的傅韫亭。
但没成想在路过一间无人的房间时,里面伸出来只大手,一把将他拽进了房间。
婚姻的本质
一场宴会人来人往,会借醉发生些什么其实很正常,如果对象不是许宁的话。
房间里一片漆黑,许宁的手腕被握得很烫,他想也没想就把毛毯抵在两人之间,惊慌失措地说:“别、别乱来,我是傅知惟的——”
“许宁。”
面前的人叫他。
“嗯?”
听出拽自己的人是谁,许宁立即松了口气:“是你啊。”
傅知惟将阻隔两人的毛毯抽开,手掌在黑暗中盖到了许宁的后颈,意味不明道:“做亏心事了,心跳这么快。”
“你吓到我了……”
许宁说。
傅知惟不接这话,指节收了收力气,转而问:“你去哪了?”
“……”
许宁惊魂未定地碰着衣摆,含糊道:“沈夫人没跟你讲么……我、我不舒服,去找抑制剂了。”
傅知惟语气如常地‘嗯’了一声,说‘讲了’,又故作不懂地追根究底:“怎么不舒服?”
“……”
许宁放弃抵抗地抿了抿唇,没动。
自从许宁被绑架,两人在西街争吵过后,就一直维持着该有的平和,彼此都默契地接受这忽远忽近的婚姻。
但即便是两人不再交心、不再溯及过往、不再追逐未来,夫妻之间该履行的义务也一样没减少。
与其说一些说不定会漏洞百出的谎言应付傅知惟,许宁更想将错就错地结束掉谎言。
“你不是懂么……”
许宁靠在傅知惟的肩膀,闷声闷气地说:“抑制剂找不到了。”
他侧抬起下巴,蜻蜓点水地亲吻傅知惟的喉结,邀请道:“你要帮帮我吗?”
傅知惟面无表情地看了许宁几秒钟,抬手脱掉了许宁的西装外套,把许宁抱起来,丢到了床上,他俯身撑在许宁上方,抽出了许宁的衬衫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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