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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克制!
坚决克制!”
池骋靠在床头,听着这俩人的对话,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克制什么?克制你半夜不说梦话流口水,还是克制你睡觉抢被子?”
吴所畏磨着后槽牙,要不是当着护士的面,他高低得让池骋知道知道什么叫“护工的铁拳”
。
护士检查完毕,临走前又回头叮嘱了一句:
“一会儿医生要来换药,家属准备一下。”
门一关上,吴所畏脸上的表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恶狠狠地对池骋说:
“池大少,你可真行啊!
我好心好意守了你一夜,你倒反过来污蔑我清白!”
“清白?”
池骋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你是指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还把口水蹭我被子上的清白?还是指你梦里抱着我的胳膊,一个劲儿地喊‘大馒头、我的大馒头’的清白?”
“我……”
吴所畏脑子“嗡”
的一声,他梦见金山银山了,什么时候梦见馒头了?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我什么时候抱你胳膊了!
你别血口喷人!”
“哦?”
池骋慢条斯理地撸起自己的病号服袖子,露出光洁的小臂,上面赫然印着一个浅浅的、带着口水印的牙印。
“那这是狗啃的?”
两天后。
池骋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平板,脸色比昨晚红润了点,但那股子阴郁劲儿还是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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