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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那场盛大的婚礼让整个沪圈的人谈论了足足叁月。
仅仅是两位主人公之间的禁忌关系,便足以叫旁人咂舌,更有秦慎广邀各界人士,不设门槛不要邀请函,使当日观礼的人数不胜数,造就了一场极高调的婚礼。
他为人低调,但唯独在娶季清荣这件事上,他希望所有人都知晓。
他们是继母子又如何,他愿意娶,她愿意嫁,即便外头有再多流言,也没什么要紧的。
至此,季清荣摇身一变,从秦家已逝老爷的遗孀变成了当家大少奶奶。
紧接而来的幼儿百日宴,更让外界晓得了灿灿的存在,见这两口子连孩子都有了,再好事的人也闭上了嘴,将秦家子贪图继母年轻貌美这话咽了回去。
灿灿这名字一开始是小名,但两人叫着叫着便习惯了,于是也不再改,反正也好听。
只是这孩子平日里太乖,乖到叁岁时还不会讲话,便是季清荣这般没心没肺的母亲也发觉了,整日忧愁极了,抱着灿灿嘟囔:“即使不会讲话,好歹也叫声‘妈妈’呀,毕竟妈妈养你这么大。”
她当然馋了,眼瞧着何韵生的孩子才一岁便会叫人,而自家这个只会用黑亮亮的眼睛盯她,让她又挫败又焦急。
秦慎下班回来,好笑地看着母女两人大眼瞪小眼,走过来圈住她们俩,柔声道:“急什么?上周不是去看了医生么,我们灿灿只是发育得慢了些。”
小女孩见到父亲回来,迫不及待地张开手要他抱,这一下便让季清荣更酸:“我日日陪着她,倒没有你晚上回来更惹她欢心。”
她佯装气恼:“干脆明日我也和你一同去公司,看看她更喜欢谁。”
孩子更喜欢父亲还是母亲大约是个恒古不变的难题,灿灿虽说不了话,却能听懂一些,模糊地晓得了母亲的意思,立马又挣扎着要从父亲怀里出来抱她,可怜巴巴地盯着她。
秦慎任她去搂住母亲,自己也坐得更近些,摸着她的头发道:“她自然是两个都喜欢,而且显见是更心疼你,你十月怀胎生下她,她当然晓得妈妈的可贵。”
灿灿听不懂父亲的长篇大论,却是乖乖地伏在母亲胸前,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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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现在就能说话了。
只有她不一样。
秦慎感觉到女儿的低落,将她从季清荣怀中抱出来,亲亲她的小脸蛋:“所有的事都有顺序的,你不会说话,但你会写字画画,这不影响爸爸妈妈爱你。”
另一边,季清荣也温柔地看她,这让灿灿又重新开心了起来,毕竟只是个叁岁的孩子,对她而言还不晓得什么是忧愁,过一会儿便不记得了。
两人陪她又玩了会儿,便让王妈带她去洗漱睡觉。
季清荣靠在秦慎怀中,嘴里念叨着:“总觉得灿灿有些早熟,安安静静的,开心的时候也不多。”
他低声笑了下:“怎么了?不喜欢她这样?”
她摇摇头,道:“我好像幼时不是这样——”
她沉吟了会儿,抬眸看他:“她是不是随了你?”
秦慎挑了挑眉:“你觉得我不开心的时候很多?”
季清荣眨眨眼:“不是,你们都很冷静。”
他回忆了下,肯定她的说法:“兴许是这样,我幼时学说话也很慢,女儿肖父,这也正常。”
她横他一眼:“全是你的错。”
秦慎举手投降:“是我的错,毕竟生她有我一半。”
季清荣又道:“不如再生一个给灿灿做伴?也许有个弟弟妹妹,她能活泼起来?”
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明明刚生完那段日子死也不要再生,现下过了叁年,便又跃跃欲试起来。
他眉头皱起来,指出她最怕的点:“你不怕疼了?”
季清荣有些虚:“那……人家都说生二胎不疼嘛。”
她想生当然得同他商量,每回到最后关头,秦慎总撤出来射在外头,一次也没失误过。
秦慎心里还牢牢记得灿灿出生那一日的横祸,心里绝不想她再遭遇一次,盘算了一遍,便沉着声道:“你也说灿灿早熟,若让她晓得你又怀了,心里会不会想是我们嫌她不会说话才要下一个。
若到时候小的会说话了她也不会,岂不是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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