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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笔可能本来还能陈列博物馆呢,这下子它只能在这片土地上安息了。
夏尔斯也瘫软在椅子上。
他已经深知此事是谁所为,不必说那女孩是双月神官,就看在哪个女子身上做手脚他就知道是他的小儿子干的好事。
可怜的老皇帝算尽了自己的大儿子,却倒在自己最喜欢最信任的小皇子手里。
现在还有挽回的机会!
他回光返照似得站起来交代旁人,让他去告诉皇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皇子此时也瘫软在侧席。
敬屎不吃迟罚屎,他为了这一个少女就要失去最后的王位了!
算得一时精明,这一招反要了他性命!
迫于急火攻心的父皇威严,他也只能照做,去让随从立刻把他的玩具带出来。
但是他低声要求,先将她用毒药杀死!
他看上的,不能让任何人得到!
当少女尸体被带出来脚上还带着斩断了铁链的镣铐,钥匙还在她的主人手里。
帝都民众早已被屏退,协议也被新区方人员当场撕毁,随即他们就拂袖而去。
偌大的台上,就只剩下埃尔塔的官员们在面面相觑,和老皇帝瘫软在椅子里流冷汗。
一场家丑看似已经要以丢脸丢到家,帝国再让一成利益的形式收场,但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谁也没注意到有一个男子摸过了刚死不久的女儿的脸,隐藏进了混乱当中。
“对不起了。
“韩德尚轻声对着被他放倒的士兵耳边咕哝了一句。
他套上军绿色的大衣,哆哆嗦嗦地从内衬里拿出了刚刚分发的智能机,看了一眼他女儿最后的照片。
老泪又从他硬朗的眼眶里夺眶而出。
这位硬汉上过西北反恐战场,打过散打练过搏击,断过骨头脱过臼,可没有其中任何一样疼痛能比起今天这个异界国度用锥子一点点放光他的的热血更令人崩溃。
他能够在这个把月的非人境地中活下来,支撑他的一直是为了能够见到家人,能够一起回去的信念。
而今天走出地狱的却只有他一个人。
不管他回不回头,他的妻子也不会再回来了。
他本该能聊以慰藉做生命支柱的女儿也被夺走了。
他拿什么去面对回到门后的生活?他拿什么去面对垂垂老矣的岳父母?他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走出帐篷,外面依旧是艳阳高照。
老韩拿袖子违和地擦干泪水,捏紧了挎在大衣外的步枪,大步流星朝着台前迈步。
敛去悲伤的面容,一张中原硬汉的脸显得更加坚毅。
他几近咬碎钢牙,从牙缝里小声地蹦出这几个字:
“小晶晶,你等着,爸爸来给你报仇啦。
孩子他妈,等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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