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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视频的那个人被找出来了,贺行舟只用了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去小区物业处拿到监控并且报了警。
是陆明泽的私生饭,从很早时候就始关注他,然后坚持不懈地蹲点,最后终于让她摸到了小区的楼栋,那天她就是在楼道里等着偷拍陆明泽,没想到意外拍到了连歆跟贺行舟的视频。
小姑娘不知道前因后果,只是从他们俩对话的片段里猜测,刚开始还怀疑是不是自己拍错了,晚上就正好看到了陆明泽演出时候流了眼泪,心疼得不行,回想起白天里拍到的画面,再结合陆明泽说自己是因为感情问题而失态,这才想出了剪辑视频发到网上去报复他们。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您是leo的哥哥。”
连歆在警察局看着那个哭红了眼睛的小女孩和她的家长时,有点于心不忍,刚想说这件事要么就算了,可转头却看见贺行舟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你做错事,是因为不知道我是陆明泽的哥哥吗?”
他停顿了片刻,看着对面的一家三口:“不知道就可以随便剪辑视频引发网络暴力吗?你们知不知道因为这次的恶意引导,她连中学成绩单都被人曝光出来了?如果已经成年的话,我可以起诉你。”
小姑娘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平日里也是老实巴交,被这番话吓得不轻,一个劲儿地恳求贺行舟不要起诉。
连歆扯了扯他的衣袖:“要不——”
“要不然就公开道歉吧。”
贺行舟转头对她笑了笑,然后安抚似地拍拍她的手背,又继续换上严肃的表情看着对面的小姑娘:“希望你能够认清自己的错误,并且真诚地向这位姐姐道歉。”
最终,谈判以圆满的方式告终,小姑娘的父母答应,今晚一定会录好道歉视频去网络上发布,所有的公开平台保留至少七天。
离开了警察局,连歆长舒一口气。
她想着这几天的悲惨经历,还有被自己拖累的贺行舟,真诚地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我真的很不好意思麻烦你这么多。”
贺行舟想了想,“好。”
“那就去be吧,我和黛黛经常过去。”
她舒展眉头,“对了,你吃不吃披萨,我忘记你刚从国外回来,是
,。”
提到这个,连歆的目光又迷茫起来,她捏着水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我没有给学校回电话。
其实,我甚至都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去报道。”
毕业已经一年,周围的同学大多都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可是她依然有些迷茫,她想做的事情,妈妈不允许,妈妈让她考天中附小的美术老师,她也不开心,在天平的两端摇晃许久,突然因为横空出现的网络谣言,让她可以暂时逃避,或者说有一个更好的理由不去学校报到,连歆觉得担心、恐惧之余,其实心中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庆幸。
“你不喜欢画画?”
贺行舟想了想,否决了这种可能性,又改口,“还是不喜欢去当美术老师?”
“那你呢,为什么会回国?”
这个问题太过于复杂,又牵扯到了家庭关系,连歆不觉得贺行舟可以跟自己分享这么亲密的话题,手托着腮绕了过去,反问他,“从硕士读到博士,明明这个研究方向,国外的条件要好很多。”
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贺行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忡,他回想起昨天晚上绵长的吻,又想起陆明泽的话,故作镇定地往她杯子里添水,“因为在这里有牵挂。”
连歆想起刚才,他提到黛黛的时候,脸上那种不自然的表情。
一个离奇、却又似乎合理的念头冒进了她的脑海中。
“你该不会——是为了某个人而回来的吧?”
贺行舟停下动作,喉咙口用力滚了滚。
然后连歆看到他点了点头。
心里涌起一股失落的感觉,可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现在事情都解释清楚了,那么所谓的“假扮情侣”
也就不需要再继续下去了,她正准备说点什么来结束这荒唐的事件,却听见贺行舟先开口:“星期五晚上研究所里有聚会,他们让我邀请你一起过去,时间方便吗?”
“我?”
连歆有点诧异,尴尬地凑过去问,“不太合适吧?这件事给你们也添了不少麻烦,而且现在对方都要道歉了,我们正好也可以澄清,那个就算了吧……”
贺行舟不明白她所说的澄清是指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和算了,分别代表什么。
他点开手机微博的界面给她看——今天一早,星河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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