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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入口即溶,香软嫩滑的东西他素来不喜,总觉着入口不知何物。
时候长了,宋瑜才知道这人吃饭有多挑剔,菌类不吃,酥酪不吃,更不吃膻味浓郁的羊肉……他的口味偏清淡,让习惯甜酸味道的宋瑜很不适应,好长一段时间她不服气,硬逼着霍川跟自己同食,他居然没发表不满。
“那你觉得什么好吃?”
宋瑜放下瓷碗,托腮一本正经地问。
霍川没回答她,待丫鬟撤去碗碟,屋内只剩下贴身丫鬟时,他才缓声:“自然是三妹。”
宋瑜脸颊烧得红红,小声骂他不要脸。
她忘了霍川是极其记仇的人,晚上洗漱完毕,被他压在床榻百般索取时,哭得连声音都唤不出。
低声娇啼,婉转动听,教人欲罢不能。
两人好些天没有亲近过,霍川兴致高涨得很,低头覆在她胸口,咬得她那里生疼,浑身都泛起薄薄一层淡粉色。
凝脂般的肌肤,触手光洁软嫩,爱不释手。
霍川眼睛虽不便利,身子却似有无穷的精力,掐着宋瑜纤细的腰肢不断送入,直到她呜咽求饶,声如儿啼:“不要了……夫君,不要了……”
只有在这时候,她才很乖巧地唤他一声夫君,听着教人格外想欺负。
宋瑜俯卧他肩头,露出编贝牙齿咬在他肩头,泪水顺着脸颊流入他颈窝。
霍川手掌捧住她的小脑袋,低头寻找她嗫喏唇瓣,不容抗拒地擒住,细细啃噬。
这一晚上许多次,宋瑜几乎瘫软在他身上,直到最后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呜咽不断讨饶。
霍川的手指从她发间穿过,乌黑柔顺的长发,泼墨一般覆在两人身上。
除了她身上香味,霍川最喜欢的便是她一头青丝,缜发如云,素颈如玉,“三妹,同我说些话。”
宋瑜疲惫得很,翻身躲避他的碰触,咪呜一声,“不要……好累了……”
话音将落,便觉身后传来动静,她身子一僵,不必想都知道怎么回事。
当即可怜兮兮地服软,“我同你说话,你别再……”
可惜晚了,霍川的手指灵活得很,情绪迭起,带她去往云端。
宋瑜双眼湿漉漉的,实在经受不住更多折磨,握着霍川的手腕细声嘤咛,“放过我吧,明日还要早起……去看望大嫂,你……你快住手……”
这种时候还能想起其他,只会惹来霍川不快。
伸手将她捞到身前,这般年纪的男子总有无穷精力,能折腾得很。
直到宋瑜阖目昏倒在他怀中,他才意犹未尽地作罢。
霍川低头嗅了满鼻芬芳,心思沉重。
*
陈琴音目前已有六个月身孕,肚子愈发突出。
因侯夫人重视,最近鲜少见她出现,出行都得万分小心。
宋瑜好几日没见她,便准备前往音缈阁探看一番,顺道感谢她帮忙,寻来田老郎中诊治。
可惜霍川不加节制,使得她辰时还昏睡在床榻,霍川离开时特意叮嘱不许打扰她。
小小的一团缩在角落,不时发出闷闷的咕哝声,她不起,便没有丫鬟敢上前唤醒。
宋瑜一直睡到临近午时,四肢酸疼,她拢着锦被缓缓坐起身,觑一眼窗外光景,傻愣愣地问:“什么时辰?”
薄罗惭愧地低下头去,“姑娘,已经快午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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