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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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儒也颇为关切地给他打着手语，告诉他车上应该有点药，要不要帮他去车里拿。

宋辞紧握的指尖逐渐放松，茫然地注视着半开的房门，直起身想下床查看，但窗外忽的吹起一阵风，白烨竹随手一挥，木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外界的声音。

“小辞，你又出现幻觉了。”

他静静与宋辞解释。

“我没有！”

宋辞赤脚踩在地板上，急促地想下床查看，“你看到了，你看到了对不对？你看到他们了，你又骗我！”

“我没有。”

宋辞跑的那样快，白烨竹本还拉着他的手腕，但担心拉伤他，想想看松开了手。

宋辞光脚哒哒哒地在地板上跑，急忙拉开房门，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变长，门前的那道无形屏障也像是怕他磕着碰着般瞬间消失。

他慌乱地跑出门口，想叫住同伴，但环顾四周，哪还有什么人影。

方才在房内看到的那些个人影，就仿佛是场短暂的剪影，有声的告别。

他顺着又走到了姚欣甜的房间，与昨日一样，干净的蓝布覆盖所有陈设，没有任何生活过的痕迹。

他转而看向楼下，吊脚楼内空荡，只有靠在摇椅上晒太阳的阿婆悠悠晃着，注意到他的视线后对他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阿婆，你刚刚看见有四个人上楼了吗？还有你的早餐…”

他僵着声音开口，还想最后挣扎一次。

楼下的餐桌清晰可见，其上空荡一片。

“早餐小白不是给你送过去了嘛？”

虽然上了年纪，但阿婆的耳力仍旧很好，闻言笑眯眯答道，“是不是不够吃？不够吃阿婆在去给你做。”

“不用，不用…”

他失神地扶墙站稳，白烨竹自房间而出，稳稳扶住他。

见两人又贴在一起了，阿婆脸上快笑出花了，仔细叮嘱：“小辞刚刚又问我有没有看到四个人上楼了，又出幻觉啦，不是说要好了吗？”

白烨竹颔首：“快好了。”

“前两天非要我做五个人的饭，给我这把老骨头累的哦。”

阿婆调笑道，装模作样地捶捶腰，语气里却不见责备，“快好了的话就尽快带回你那住着吧，总在我一老婆子家住着也不是个事。”

白烨竹笑着应了一声，搂着宋辞往房里带。

宋辞眉心微蹙，不住地回头望向身后，眸中带着茫然：“我真的不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的，我保证。”

“你杀了他们？”

“哥哥，他们来的那年我才八岁。”

白烨竹无奈。

“你是山神，八岁很聪明，有自己的意识与想法很正常。”

宋辞不依不饶，被他带着又回到那座吊脚楼中。

少年肯定的点头：“我确实挺聪明的。”

宋辞：“？”

重点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