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廊外的门开了,江梦欣屏息聆听,正是孟依依的那间包厢。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吗?”
一个刚经过的酒吧工作人员礼貌的问道。
“看到刚才这里有人了吗?”
那个男人沉声问道。
“没有,就我一个人。”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话说完,伴随着砰一声关门声,江梦欣紧皱的黛眉,终于松开了。
不过,等等……
为什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愣愣的仰起头,江梦欣眼睛微颤,眼皮微抬。
下一秒,直接撞进了一对漆黑的双眸之中。
北冥夜的双眸异常的深邃,那如同深海一般的神秘质感,一不小心,就能够令人沦陷其中。
江梦欣这才发现,刚才的瞬间反映,让他们两人的身子,挨得如此之近。
特别是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带着一股酒的香味。
令人陶醉的气氛,让她的脸色微微染红。
北冥夜的黑眸越来越幽深,眼前的小女人,冰冷的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
但是就是因为她这股冷艳的感觉,为她加了不少分。
那张微启的红唇,轻轻的张合之间,带着极致的诱-惑,令人忍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
他的呼吸突然之间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不对不对!
江梦欣,你是怎么回事?
你应该跟他保持距离才对!
江梦欣整个人如同触电了那般,快速的从他的身上弹开。
“干嘛逃的那么快?”
嘴角坏笑的勾了起来,北冥夜的眸光有些微怪异,眼明手快的拽住了她的手。
“没什么,我们该走了。”
淡淡的应声,江梦欣手腕猛然一动,灵活的挣脱了他的拉扯,然后转身走出包厢。
他们得快点离开这里才行。
北冥夜快速的追了出来,眯了眯眼睛。
“你刚才,在看什么?”
眸光淡淡的瞥了一眼之前江梦欣站的位置,北冥夜开口问道。
这个女人的举止,还真不是一般的诡异!
“你不需要知道,快走。”
江梦欣头都没有回一下,脚下的步伐迈的异常的迅速。
……
到角落跟唐亦辰会合之后,三人一同离开酒吧。
“七煞,该回去了!”
“宝贝儿,我送你回家如何?”
异口同声地声音,北冥夜和唐亦辰的同时出声。
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将目光放在江梦欣的身上,意思显露无遗,让她自己选择。
江梦欣的眸光幽幽泛冷,瞪着一旁的唐亦辰。
他好像喝了不少酒,不过还不至于喝醉,但是那双眼睛却无比的认真。
“北冥先生,送女人回家的这件事,我看就不用麻烦你了,你家里还有个未婚妻,我家宝贝儿就由我送。”
淡笑的斜过眼睛睨着北冥夜,唐亦辰脸上的敌意,依旧存在,并且话语中更有着不容置喙的强横。
北冥夜冷笑,挑了挑眉头。
“嗯,这种事情,我从来不抢,但是……七煞!”
眸光轻轻的扫过江梦欣绝美的侧脸,戏虐般的问了一声道:“你还是我的保镖吧?”
“嗯。”
冷冷的应了一声,单字音的声调,异常的平稳。
“很好,那么你该护送我回家。
去开车……”
话说罢,北冥夜直接将手中的钥匙丢了过来。
江梦欣皱着眉头,接住看了一眼唐亦辰。
夜色中的唐亦辰,狭长的桃花眼异常的好看,脸上收敛起了平常的玩世不恭。
眸底深处汹涌的闪射出一道不悦的光芒,那眼神直逼江梦欣。
“我在执行任务,你该回去了,我会联系你的。”
不自觉的,江梦欣突然把声音放软了,声线虽然还是冷淡的,但是细了很多。
唐亦辰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江梦欣。
不过很快的,他笑了,然后走过来,轻轻的抱了抱江梦欣。
然后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句,“自己小心点。”
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耳垂上,就好像他在亲吻她一样,状似亲密的举动,让北冥夜的眼睛一眯。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