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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商铺不多,大多是临时摆着的小摊位。
有卖吃的,有卖自己编的簸箕篓子等物的,有卖小狗小猫的。
姜晓晓的眼睛,东看看,西看看,都快看不过来了。
最后,她看中了一个小商铺。
商铺在市场的门口,但门关着。
【妈可以租下这个商铺呢,卖早点卖各种杂货】
【这间商铺的旁边,明年会盖起中学来,到时候会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一年的收入就能盖楼房呢】
刘喜花听到姜晓晓的心声,低头看她。
小丫头正伸着脖子,一瞬一瞬看着那间关着门的商铺。
刘喜花暗忖,女儿建议她租商铺?
可她哪里租得起啊?
【再过十年,这商铺子会被拆迁,能补尝两套商品的价钱,妈赚了钱,最好是买下商铺来。
现在低价买,将来高价补尝拆迁】
刘喜花更惊讶了,女儿的小脑袋里,究竟装了多少未知的事情?
想着女儿未卜先知的事情,件件都实现了,她还是鼓起勇气,拍响了关闭的商铺门,“有人吗?”
拍了几下,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戴老镜的六十来岁的老头,伸出头来,打量着刘喜花,“你租铺子啊?”
“是啊,我想问问这个租金要多少?”
刘喜花探头往铺子里。
这间铺子同一排的商铺格局全都一样,都是一间屋子大小的空间,然后还有二楼同等大小的一间。
“你卖什么的?”
老头从屋里走出来,看看姜美华和姜美兰又看了眼姜晓晓,问刘喜花。
“卖吃的,卖些日杂用品。”
刘喜花说。
具体卖什么,她一时没有想好。
“六块钱一个月。”
老头说。
刘喜花睁大双眼,“这么贵?”
赶得上姜大国在生产队三分之一的工分钱了。
老头摆手,“你租不租啊,不租算了。”
刘喜花头一次租房子,被人嫌弃,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她想打退堂谷时,又听到了女儿的心声,【别家都是五块一月,偏他家六块一月,欺负妈妈呢】
【这屋子里前两个租赁的都亏了,房东爹爹还好意思要这么贵?】
【妈就该压一压价,五块一月可以租下来】
刘喜花抿了抿唇,鼓起勇气说,“大爷,五块一个月吧,我听说,这前面的两个租户,租了你家的铺子都亏了,人家搬了东西不租了。
可见这铺子的位置不好。
再说了,这一排的其他家,都是五块一月嘛。”
房东老头发现来了个厉害的讲价人,他摆摆手,“行行行,就五块吧。
你这会租,还是什么时候租?租金带了吗?”
刘喜花为难了,“我是路过这里,想到了租房子,手头上没带多的现金,只有一块钱。”
卖酒酿的钱,和一些带着找零的钱,七七八八加起来,确实只有一块。
老头想了想,“你先给我一块钱,回去再拿四块来。
这一块算押金。”
“成。”
刘喜花同意了。
房东老头收了一块钱,写了个收据给刘喜花,约好了付剩余四块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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