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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衙役赶着驴车到镇口,跟官兵说这是给镇外灾民的,官兵放了他们出去,还眼巴巴看着木盆和铁锅里的朝食。
衙役把炉车停在木棚下,又让那些灾民把碗放在几丈外的距离,不跟灾民们接触,把朝食给分了下去。
许沁玉这次做的奶馒头比平日食肆里卖的大,一个得有成年人的拳头的两个大,又不是那种一捏就软塌塌一口就能塞到嘴里,奶馒头吃起来一层层的很厚实,小孩一个就能吃饱,不过想着灾民们饿得久胃口大,许沁玉就让衙役给大人每人打上一碗炖的鱼块,再给三个奶馒头,小孩们都是一碗鱼肉羹加上两个奶馒头。
除了这些灾民,两个待在木棚下的郎中也蔫蔫的,这会儿闻见香味倒精神了些,眼巴巴朝着木盆和大锅里瞅着。
那个二十来岁的郎中小声说,“这香味好像是许记的奶馒头和炖鱼,我家婆娘去许记买过门口的炖鱼,朝食也买过奶馒头,味道就真这一模一样,真的好香。”
朝食里就奶馒头最便宜,他家穷,不然也不会为了这二十两银子冒这个风险。
衙役也朝着远处喊,“许小娘子说了,这些是朝食,暮食还会给你们送,让你们别省口粮,记得吃完,吃饱病才好得快,赶紧来端你们的饭盆吧,鱼块是大人吃的,鱼肉羹是小孩跟病重的病人吃的。”
灾民们这才赶紧过去把自己的饭盆端走,他们都还戴着县太爷分给纱罩,这些口罩上头都还浸了藿香水。
郎中们说藿香可以治腹泻病,加上许小娘子也说覆盖口鼻的纱罩最好浸些药水,所以县太爷就让镇外的两个郎中煮了不少藿香水给灾民喝,剩余的都浸在了纱罩上。
城内的普通百姓也可以买些藿香回去煮水喝。
灾民们端回自己的饭盆,使劲吞着口水,已经有些忍不住的,一口咬在奶馒头上,而后就瞪大了眼。
还有那些已经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小孩,小心翼翼缩在爹娘怀中,“娘,这是什么吃食,好香啊,真是给咱们吃的吗?”
大人们流着泪说,“是,娃儿们快赶紧吃吧。”
一口口的喂自己孩子吃着鱼肉羹。
小孩不知如何描述味道,只张大嘴惊讶说,“娘,这个好好吃,娘,这个好香好好吃哇。”
即便没逃荒时,他们都没吃过这样好吃的馒头。
这些灾民本来见给的朝食多,还是精细的白面馒头,他们逃荒的路上哪里吃过这等精细面食,还有股奶香味,倒是省下来以后吃,可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不知不觉,三
,酒坛里的葡萄也不能装的太满,不然后期发酵会溢出来,酒坛的口也不能密封的太紧。
这些野葡萄她足足酿了差不多二十坛的葡萄酒,冰糖都耗费了不少,几乎快把她之前买的糖都给耗光了。
葡萄酒她是打算赚钱的,不会卖得太便宜,食肆里留一些,剩余的送去饶州城卖,那边的富商跟官宦多。
当然,这点葡萄酒肯定不够卖,她原本是打算今日让功哥儿他们继续去山上帮着摘葡萄的,多酿些葡萄酒,酿个一二百坛的,现在肯定是去不了山上,等着灾民们都好转再出城也一样,这些野生葡萄多,没人吃,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全都熟透,有些山头因为日照雨水不足就会熟得慢一些。
晚上时候,许沁玉用青鱼蒸了豆饭,鱼头拿来红烧,鱼骨还给熬了浓白浓白的鱼汤,一条鱼也是一点都没浪费。
鱼汤里面除了点盐巴跟葱花,其他什么都没加,因为连豆腐都没有,豆腐都是平日晌午去买,今天没人摆摊什么菜都没买,但就是这样的鱼汤味道都鲜美得很。
青鱼焖饭就是把青鱼的鱼身片成片儿,加入姜丝葱段、盐巴、花雕酒跟酱油和一点五香粉腌上两刻钟,等豆饭煮的开始冒泡粘稠时,将腌好的鱼片均匀的铺在豆饭上,焖上小半刻钟就熟了。
她给家里人做过排骨焖饭,还没做过鱼片焖饭,味道同样不差,鱼片鲜嫩。
豆饭是用了泡过的豆子加梗米煮的,粒粒分明,吸收了鱼片的鲜和油脂,油亮亮的,别提多香了。
今天倒是把鱼给消耗光了。
炖的鱼头送去衙门给衙役改善下伙食,鱼片焖饭和鱼骨汤则是送去了城外。
灾民们看到真给他们送了暮食,也彻底安心,等吃了鱼片焖饭,喝上一碗鱼骨汤后都恍惚起来,觉得他们是不是已经死了,不然怎么能吃到这等美味,不然就算平日做梦都不可能梦见这样的美味饭食。
连着镇口木棚里下住着的两个郎中,吃了一天美味后,都没那么蔫了,干劲十足,给灾民们诊脉熬汤药,即便还没被传上的灾民,也会煮些藿香水或者其他的汤药给他们喝下。
次日,许沁玉的朝食准备了鳝丝粥跟鲜虾粥。
贺老伯昨日送来的青鱼、牛奶、鳝鱼跟河虾都消耗干净,还剩下些大田螺,她让成哥儿领着许风他们把螺肉给砸了出来,清洗干净,做成了椒盐螺肉给大家解馋。
晚上就没什么食材,还剩下些活禽跟鸡蛋。
许沁玉晌午时候去找了田屠户,想跟他买些筒骨,剔了肉的筒骨便宜,用来吊汤,晚上可以煮些筒骨汤面给灾民们。
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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