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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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节 背后是谁（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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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李虎也在刨问口口人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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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刺上的大都档率先择清自己：“大王划分军刺后，我们军刺属于军队序列，职责仅为刺探、侦察、破坏和武装袭扰，人员和精力都放在靖康的军情上，不曾与口口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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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室内，目光顿时聚集在暗魂的大都档王凤锤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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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接近了五十岁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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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为营养充足，脸孔油亮，透着一股釉色的润红，坐在那里，魁梧的身体上套着一件藏青色的箭袖袍子，内敛的眼神不见丝毫对责问的畏惧，更没有半分斜视，平添出几丝深沉和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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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军刺上多后起之秀不同，暗魂起家之初，招揽了很多江湖上的豪杰，他们往往在狄阿鸟起家的早期跟从，是从龙的功臣。

王凤锤是经过李多财引荐，被狄阿鸟亲自招揽入的暗魂，因为在牙扬古手下屡立功勋，又行事缜密，受狄宝推崇，才做到长月的大档头。

长月历来为情报重地，大都档一职可谓位高权重，暗魂又密不透风，不经监管，任上一年半载，那就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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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通过崔生源查阅过王凤锤的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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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历说他是关中有名的游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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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履历是履历，并不意味着真实经历，尤其那些功臣们，都是后来补录，粉饰有甚者譬如张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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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并不觉得父亲与王凤锤如何亲近，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违背原则，没有从夏庭派人——须知，从夏庭中央派人更容易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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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狄宝称呼王凤锤为王师傅，还知道王凤锤确实是当地豪强，长月扎根很深，有点担心对方抵触问责，就用温和的口吻替他开头：“之前没有任何风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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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锤也早已清楚李虎的来历，毕恭毕敬地说：“殿下。

元帅。

之前确实没有任何风声。

咱们把注意力都放在一些有价值的情报上，谁曾知道口口人怎么就闹起来了呢，闹起来又怎么会牵引附会我们东夏呢，更累及殿下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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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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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大鹿却气不打一处，呵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殿下受了伤，在迁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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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锤连忙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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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大鹿冷冷地说：“你这个大都档到底够不够格？连我这样的草莽都知道殿下为何要喊你来！

使团进京就这几日，口口人就能知道借机生乱，牵引附会上我们东夏，当真没有人在背后指使？如果有人，会是谁？这也不重要？你来告诉我，你觉得什么重要？你把我们的人手都放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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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锤老老实实地说：“重要官员府上，重要部门，军队，十三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