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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篇内含人兽情节,不喜勿进!
!
「去!
」
吴邪喝了一声,手一扬,飞盘自他手中飞出,同样窜出的还有另一抹迅捷的金色身影。
只见黄金猎犬如同一阵疾风般追着那飞盘而去,然后抓准了时机一跃而起,咬住那圆盘。
「哗啊——好棒好棒!
!
」吴邪也毫不吝惜地用力鼓掌叫好。
阿金叼着飞盘走回来的姿态有如王者一般志得意满,屁股翘得高高的。
吴邪被牠可爱的模样逗得狂笑,笑到都直不起腰。
阿金摇着尾巴,献宝似地将飞盘给他,吴邪接过,拋了块多汁味美肉骨头,阿金立刻趴下身,吃得津津有味。
吴邪蹲下身,顺着黄金猎犬一身滑溜的皮毛,笑意微微敛起,回想起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从浴室那次之后,他从身体到心灵都认知到自己无法逃开两个叔叔的事实,而叔叔们也堂而皇之地将他当作他们的禁臠,时不时便会对他做些亲密举动,或是用露骨的眼神望着他。
每天晚上,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两个人一齐,溜进他未上锁的房内,与他彻夜云雨。
然后,早餐时分,又得应付他们俩的游戏—他们总是遣开所有佣人,将餐厅门上锁,然后让他全身赤裸地躺在餐桌上,彷彿他才是他们早上的主餐似的……他们两人会一左一右地吸吮他的乳汁,同时一面拿桌上的瓜果蔬菜—黄瓜、小番茄……什么的,塞进他的后穴里,直玩到他承受不住,尖叫着高潮为止。
最后他得用嘴,轮流服侍两位叔叔,直到他们射进他嘴哩,或射在他脸上。
一晚上的情事,再加上早餐的惊心动魄,让他往往一整天都昏昏欲睡、欲振乏力。
两位叔叔看在眼里,基本上堂口的事、生意的事都直接帮他接手,没让他再出面。
其实他并不想这样……感觉上他真的成了男人专属的洩慾对象,除了陪上床外,一点用处也没有。
只是体力不如人,好似暂时也不能怎样……
,天到晚缠着你,让你习惯了有他在身边之后,一声不吭地又把你丢着,去……」张起灵是这样,二叔是这样,三叔也是这样!
佔有、调教了他的身体,然后转个身又将他丢着了。
气死人!
吴邪绷着一张臭脸,阿金则是吃得津津有味,没能安慰他什么。
今天他几乎一整天都与阿金腻在一起,要就寝前吴邪想了想,也许怀里抱个东西睡,比较不会让自己想东想西。
于是他朝阿金招招手,让阿金窝在他怀里一起入眠。
阿金的温暖的确让吴邪很快便进入梦乡,但今晚的梦境可是火辣辣……他赤裸着身子,肆无忌惮地与许许多多看不清脸孔的男人调情、交欢……他们的手掌与唇瓣在他身上游移,性器在他体内进出,一个接着一个……而他喜悦地震颤、高声尖叫着,任他们在他体内射精,射得他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里头似有活物窜动,而他亦满足地不断高潮。
凉爽的夜晚,吴邪却因这样香艳的梦,微微沁了一层薄汗……梦中的男人正在舔他的脸,不过那舌头……似乎长了点,口水也有点多……嗯?
吴邪身子一震,缓缓睁开眼,正面对上的便是黄金猎犬像是在微笑的呆萌脸孔。
噢……原来是阿金……
吴邪心一松,怕痒地缩了缩脖子,别开了脸,犯睏地轻哼:「阿金,别闹……我想睡……」
向来听话的狗儿不知为何,并没有因为吴邪的话停下来,反而继续往下舔着他的颈子、他的锁骨……彷彿被他身上的滋味所吸引,边嗅边舔。
「嗯……好痒……」吴邪发出一声梦囈般的吟哦,想挥开大狗,却虚软地使不上力。
阿金湿润的狗鼻在吴邪胸膛上嗅啊嗅的,似发现了一处香气最浓郁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便舔了上去。
「呵……」吴邪弓起身子,发出一声低哼。
狗的嗅觉很是灵敏,阿金舔完了这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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