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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突然背上又加了重量,他差点儿岔气,一张英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头被人打了一下,紧接着传来奶声奶气的教训:“不许凶白芍姐姐!”
白芍见状喜滋滋道:“还是咱们小白体贴。”
说着又瞪了宫九一眼:“不像某些家伙,一点风度都没有。”
宫九对小白可不敢撒气,垂眸认错:“小主子说的对,是属下错了。”
才站了一会儿,他已满头大汗。
顾卿芸忽然觉得,小白回去以后,说不定宫云诩会后悔强迫他回宫府。
就小白这实力,连元之境高手都能吊打了,整个宫府除了宫云诩以外,谁能制得住他?
小白分分钟能把宫府闹得鸡犬不宁。
这般一想,分别的伤感倒是被冲淡了不少。
顾卿芸提醒他们时间不早了,再耽搁下去,日头晒。
宫九急着回去复命,也不再废话,和顾卿芸告辞,然后背着小白走下台阶,往山道口行去。
望着他沉重的步伐,白芍蹙眉担心地问:“这家伙长得挺结实的,不过好像中看不中用啊,只是背个三岁大小的孩童,却好似很吃力似的。”
顾卿芸抿了抿唇,心里替宫九点了根蜡烛。
谁叫他是宫云诩的下属,既然替宫云诩办事,那受了罪也是活该,被女子怀疑不行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等看不到宫九和小白的身影,白芍转头看向顾卿芸,嘟了嘟嘴:“小姐,宫国师什么意思啊?您可是她的未婚妻,他既知小白在这儿,也肯定知道您在,为何不把您一起接
回国师府?只要宫国师愿意护着您,即便是皇上也不敢拿您怎么样,您就可以像以前一样正大光明地生活在启明城了。”
她不说顾卿芸都忘记自己还有一个“未婚妻”
的头衔了。
顾卿芸自嘲一笑:“以后莫再说这种胡话了,我与宫云诩婚约已解,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不相干。”
“婚约取消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白芍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
白芷也露出惊讶的神情。
顾卿芸心道,本就是一笔交易而已,既然他已经用行动远离她,那婚约自然也就没有维持下去的必要。
白芍见她神色不愉,气愤地说:“我真是看错宫国师了!
没想到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落井下石!
我还以为他那么厉害,以前对小姐又那么好,一定会对小姐不离不弃!
哼,男
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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