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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绝色美人坐怀不乱,席间众人心中自然有了数,这秦家玉郎也就是面皮好看,到底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角儿,这样一个活脱脱的柳下惠,自然也看不了戏了。
白骨眼神冷漠看着窝在秦质怀里的人,如同被抢了窝的小奶犬一般不开心,那冷冰冰的眼神可凶了。
她皱眉看了眼,便瞥见这这舞姬胸口鼓鼓的,她不由一愣,她们两个确实不像的,这个人家有小山包……
白骨眼神又冷了几分,面无表情从秦质衣袖下伸手过去,用力拧了拧她的小山包,是……是大山包……还软,白骨冷漠骄傲的心被生生扎了一下。
那舞姬以为是秦质的手,越发靠向秦质媚笑起来。
秦质正要开口,却见一只小手从他这处钻出来,摸向了怀中女子胸前的一团。
他静静看着那手,那纤细的小手半点没个眼力见,还用力捏了捏。
他温润如玉的模样忽而显出几分阴狠,猛地转头看去,那眼神不符以往温和,神情很是狠辣可怕,好像要一口吞了她一般。
白骨吓得一愣,手放在那一团上下意识收了回来。
肃王默看半晌,开口笑道:“玉郎觉得我这个舞姬如何,是不是和你身边这个小兄弟很像?”
秦质转回头面上又带着和煦的笑容,“王爷说笑了,在下看着衣着倒是比相貌更像,王爷的舞姬舞姿惊人,我这义弟一介武人,两者到底不同。”
说着便将怀里的人扶起来,有礼有节的世家公子做派,拒绝也未落人的面子,叫人找不出半点不妥。
那舞姬被拉起身,水袖轻扬拂过秦质,眼眸含着水雾,似有些嗔怪之不解风情,末了神情幽怨往肃王那处娉婷袅娜而去。
肃王见状面色有些不愉,一把揽过走近的舞姬,看着秦质一旁的白骨似颇有几分兴致。
秦质面上温和未变,眼里却冷然一片,男人最是知晓男人,什么样的眼神里头藏着什么样的心思,皆是一目了然,他心下一沉,眉间不着痕迹微微一折。
肃王此人极爱刺激,那年小宴群友,加之自己独宠的姬妾闭门一夜,一夜过后,那姬妾浑身青紫,一丝。
不挂地盖了白布,下头人战战兢兢抬去了乱葬岗,便传出了风言风语。
这一夜做了什么,即便没人敢说也注定昭然若揭,没看见没听见也可猜到其中的龌龊。
白骨这样的男生女相祸水面皮,本就是难得的极品,便是那不好男色的男子看着也难免心痒,再加之眉间又别有一股傲气,一瞧就是不甘屈居于人,可偏偏又无权无势,可不就叫人生了心思,皆想要亵玩一番寻得刺激。
白骨本还有些委屈秦质给脸色看,正垂着脑袋不理人却察觉到肃王视线,她抬眼看去便见肃王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眼神黏糊糊的让人很不舒服,甚至感到恶心,就跟暗厂那些被她磨了骨头送上黄泉的人一样让人作呕。
肃王见白骨看来,眼神越发不加掩饰,伸手用力揉了一把怀中人的那团,那与白骨相似的舞姬娇吟一声,惹得众人皆看去。
秦质平平静静收回视线,端起桌案上的酒盏微抿一口,长睫微微垂下,遮掩了眼眸中的神情。
肃王见白骨一眼不错地看着这处,忽而露出一丝淫邪笑来,伸出舌头在那舞姬脸上舔着,眼睛却看着白骨,像是那舌头舔在了白骨脸上一般。
白骨眸色一冷,面上没了任何表情,眼中神情极为阴冷,她慢慢收回视线不再看,面上忽起微不可见的冷笑,她做鬼宗长老这么多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不知死活的人了。
席间众人哪个不是人精,当下便看出不同,看来肃王早对秦质身边的义弟生了意,今日才设这宴,再细细一看白骨,这般同坐莫名暧昧,这哪是什么义弟,分明是带在一旁贴身伺候的男宠。
宴上歌舞继续,敲锣打鼓,舞姬纷纷舞到席中,舞姿热辣奔放,那身上的小衣,布料少得可怜,入眼皆是香肌玉骨。
席上有酒又有美人,杯筹交错,呼来唤去极为热闹。
肃王那处舞姬忽而发出一声呻。
吟,那声音极轻。
秦质勘人细微不由看去,那舞姬坐在肃王的腿上的神情放荡又痛苦,似在强忍蹂。
躏,肃王面上神情舒服又狰狞,那眼神一眼不错地看着白骨,仿佛将那舞姬当做白骨一般亵玩。
秦质漫不经心收回视线,面色淡得可怕,他平平静静放下手中的酒盏,山水间飞花鸟的酒盏隐约裂开一道细纹,他眼中神情极为温和,灯火映在他如玉的面容上,柔和中莫名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席上动静没人注意,唯有白骨和公良亶这般习武之人听在耳里。
公良亶面色极为尴尬又难言,看向白骨只觉可惜,他选了这条路就必然是被轻视玩弄的命。
他虽欣赏秦质为人做派,可也知晓世家子弟生性凉薄,便是一时起意,也不过是因为当做个正在兴头上的玩物,若是真有位高权重的人施压,或是以利诱之,轻易便能为了家族抛出去。
看肃王这般,对白骨绝对是势在必得,他若是有所求,这一遭必定难逃,秦质这般温润公子如何护得住人,说难听点,秦府虽是世家大族,可秦德山这一支远不如旁的秦家子弟,说话自然微不足道,便是肃王今日私底下要秦质媒正娶的妻子相陪一夜,秦质也未必敢说不字,白骨自然更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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