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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丢了,果子也丢了一些。”
李静心里有怒气,面上表现的却很平静,还哄了哄可能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蒋小丫,“等下娘再带你捉鸡!”
说着,伸手取过蒋孝新手里一直拿着的木棍,打算给小丫头做做样子,夹一下。
“哪儿个手脚不干净的偷的!”
蒋孝新本来刚恢复了一些的心情一下子又变坏了,咬了咬牙,抬脚便走,“我去骂去,骂他们十八代祖宗!”
村里是有这个习惯,谁家的东西丢了,会扯着嗓子在村里逛着骂,骂的贼难听,让全村的人都知道。
只是一般骂街的都是中老年妇女,能扯着嗓子放开面子骂。
“回来!”
李静想象不了一个这么小的崽崽骂人是什么画面,也不想想象,她坚决拒绝自家崽崽满口脏话的骂街。
再说骂街有用吗?
“娘,我们的鸡不能白白被偷了,我们难受,也不能让偷鸡的人好受,我骂的他们吃肉也吃不安生。”
李静听得嘴角抽了抽,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来,先骂给我听听!”
蒋孝新:“……”
他小脸一红,立刻避开李静的目光,“我说着玩呢,我不怎么会骂人,可是娘,我们的鸡白丢了吗?”
李静认真研究怎么帮蒋小丫固定受伤的手臂她舒服点,随口回:“不会白丢!”
蒋孝新眨眨眼。
这次没等他说,蒋孝文先问出口,“娘知道谁偷的?”
家里有什么东西他们都有数,蒋孝文随意看了看,的确只是少了一些果子,还有那只野鸡。
蒋孝文将鸡笼扶好,放在一旁不碍事的角落,见李静拿着木棍在蒋小丫手臂比划,抬脚走过去,边还开口问:“娘,是有人趁你离开偷的?你离开前有人在我们家吗?”
不得不说,大崽崽蒋孝文就是聪明。
“我去卫生所,是花婶来通知的!”
李静把木棍折成自己想要的长短,又觉得木棍太圆,绑在手臂上不舒服,丢开了,指着她之前处理过没用的竹子,使唤蒋孝文,“拿过来一小截。”
蒋孝文点头,捡了短的拿过来,李静又让他把刀拿过来。
而另一边听了李静话的蒋孝新一咬牙。
“我就知道,不排除那几个人,这个花奶奶平时就爱偷奸耍滑,爱占小便宜,现在偷到我们家来了,我去找她,坚决不能饶了她!”
“急什么?”
李静又把蒋孝新叫停,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你这个性子不改,迟早得吃亏!”
“遇事就像炮仗一样,一点就炸,冲动之下做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今天如果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还想拿刀跟人拼命?”
蒋孝新小脸一垮,“我没想拿刀拼命,我只是,只是想让伤害小丫的人也尝尝她受的苦!”
“所以,完全不去想自己会不会搭进去?”
李静看起来越说越失望,刮削竹子力气都变得越来越大,蒋孝新心底的愧疚后悔已经弥漫在了心头。
他深刻反省,“我知道错了,我一听小丫的伤治不好,上头了,我以后不会再冲动。”
蒋孝文难得见蒋孝新认错的态度这么好,弯了弯唇,“以后真的不会再冲动?要是再冲动怎么办?一辈子不吃肉?”
蒋孝新:“……”
哥来凑什么热闹
李静白了眼欺负二崽崽的老大,又使唤他做事,“去拿块布。”
家里有布,是孝布,办丧事用的,被两个崽崽偷藏了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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