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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是在家,顾景予将她摁在沙发上,狠狠地亲下去:“老婆真给力。”
安柔与他唇齿交缠,他像是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压榨干净。
直到他动作越来越过分,她才制止他。
“还有孩子呢。
辛苦你,要忍耐很久了。”
她狡黠笑着,毫无愧疚感。
顾景予喘了两口气,拼命揉她脑袋,心头那股子欣喜却总抒发不出来:“医生说有快一个月了,是我们领证前面怀的。”
太频繁,还真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天。
“可后来又做过几次,一下激动,忘了问医生,对孩子有没有影响。”
安柔脸埋在他怀里:“这还用你说。
我查过了,因为比较早,没影响的……”
顾景予又亲了亲她脖颈:“那我得多挣点钱,好养你和孩子了。
我估计,徐鸿得眼红了。”
安柔推他脑袋,笑出来:“这事儿有什么好眼红的。
也就你大惊小怪。”
“你可不是?”
他不满,“这可是我第一个崽。”
“还会有的。”
“对,你要给我生一打。”
……一打。
“国家不准……”
“那生两个吧。
一男一女,凑个‘好’。”
“好。”
*
得知这两件事,对顾景予十足满意的母亲也气得差点要揍她,多亏父亲拉住她。
顾景予父亲故作严肃地说:“年轻人年轻气盛,虽说偶尔出格,做点荒唐事,但你们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下次不准了啊……”
说得像自责,语气里的维护真是明显得很。
安柔站在顾景予身侧,默默地听着这“假冒伪劣”
的教训。
母亲听着亲家这番话哭笑不得,又怕丢女儿的面子,便也没揪着她耳朵骂了。
最后两家子人就凑一块商量起婚礼的操办事宜了,大到邀请宾客人数,小到喜糖牌子……
安柔打断母亲:“妈,我们简单点就好。”
顾景予补说:“安柔有了身子,在婚礼上太累了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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