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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从尾椎骨酥到了后脑勺,胸腔起伏,男人闷哼了一声,从她身上狼狈地爬起来冲进浴室。
当他回来时,少女已经蜷缩成一小团睡得安稳。
几天下来,谷绵怜没有对他说过一句话,什么事也不干,行尸走肉,全天坐在长椅上发呆,不过,她能“自给自足”
也省了他不少事,照顾一个大活死人实在太痛苦了。
此时尊贵的公爵殿下蹲在洗衣机前,用手机查阅着使用说明书,将脏衣服与洗衣粉放进去,再提了水桶搞卫生,卫阳早上来给谷绵怜检查过后,确定她恢复良好后,顺便将军营里所有亲信全部遣走,一个不留,他只能自已亲身上阵。
能有多难,野外生存他都毫无压力,不就拖个地嘛。
嘣——男人踩着滑溜溜的泡沫拖地水,摔了个四脚朝天,嗷嗷直叫。
“喂!
过来扶我!”
谷绵怜往门口看了他一眼,但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置若罔闻。
“喂!”
男人摔到时砸到了后椎骨完全使不上力,而且,拖地水也洒了一地,又湿又滑。
她收回视线,继续发呆,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不知自已活着的意义,她没勇气再死一次,但也不怕再死一次,得罪他也无所谓了,她已经受够了这种仰人鼻息的日子。
十几分钟过去,屋里突然没了任何动静,她又不禁往里面看去。
那只好看的大块头一动不动地躺在了湿沥沥的地面上。
不会出事了吧?
这个人冷傲娇矜,他对她做过的一切沥沥在目,尖酸薄情。
她小心地走在湿沥沥的地面上,接近他。
这脸真是太好看了,她真的有点下不了手,要是在外面的话,她还能给他做防腐,不过再好的防腐也难保会变形,那就不再完美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伸手撑开他的眼睑,检查他的瞳孔,没散开,再在旁边扯了一张薄被直接盖在男人的脸上,宣告死亡。
男人愤怒地将盖在脸上的薄被拔开,诈尸一样从湿沥沥的地面上弹起,阴骇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女,“你不懂看瞳孔判断生命体征就探气,或者摸脉膊!
再不济就喊救命,而不是……”
当他死人一样盖上白布。
他还没有说完,少女面无表情地望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好了!
算我求你了,能不能说一句话,就一句。”
安烈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走,他被她迫得人设都崩了。
谷绵怜任由他抓住,不挣扎也不说话,最后还是他妥贴了,没有再强迫她,他是越来越好奇,高极到底做了什么事可以让她变成这样。
她拿了干净的衣服递给了他,示意他去洗澡,再拎着水桶进去,准备换水将地拖干净,结果看到洗衣机冒泡了。
他担心她手上的伤口会开裂,不敢让她动手,自已搞了一个下午的卫生,到了饭点才牵着她去食堂吃饭,为了哄她,在卫阳的同意下,他点了她最喜欢的牛扒,还体贴地给她切成刚好入口的一小块。
吃完饭,他又牵着她回去,谷绵怜不经意看到了藏身转角的高致,立即想了那一晚的难堪屈辱。
那些画面再一次占据了整个脑海,不断地在脑中循环播放,无法停止,她转身拔腿就跑,想要逃离。
“你怎么了?”
安烈腿长,一下子就抓住了她,从身后抱住了她。
谷绵怜哭了,捂着耳朵蜷缩成保护状,高致担心地追了上来,但怕刺激到她,又不敢太接近她。
安烈回望身边的男人,再一次质问,“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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