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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早在十年前,倘若你能开了心头,不去练武都可惜了,如今就算了吧,好好修行,打磨打磨一翻体魄,也不差的,也许你同武道无缘啊……亏了这身血气……早个十年遇到我,我定让你开了心窍,做了那山巅修士,登了那山巅武神,如今晚了……十八了都……”
牧童老生长谈,还真是尤为可惜他,尤其武夫一脉的捉对厮杀,忒猛了。
“可惜……可惜……”
天地下唯独武疯子最是难缠。
“天君,缪赞了……我现在挺满足……”
“狗屁,年轻人,没点追求,你大可从现在起抽些时间,练练拳脚,说不得来的急……不过希望不大……真的可惜了你这身狅涌气血……”
“观你这根骨,神魂也忒弱了,练武不得疼死?小时候家中长辈不给吃饭?也难怪……神魂孱弱,受不得……都是顽疾了……”
牧童不免又打击一翻,不然这后辈还不上天。
庄俞笑了笑,只是往前那来的吃食,能不饿肚子就很好了,哪里有钱学的武。
“半个师父,以前我都是被哥哥捡来的,哪里有饭吃,还家中长辈,都要做工挣钱哩,我挣了好多钱的……”
牧童一笑,看着少年,心目了然。
“没事,那以后就好好练剑,同样不差的,争取早日一剑开天……”
庄俞撇了撇嘴,开个锤子的天,如今拿那两把长剑都有些吃力,还开天……
好久后,茅屋内。
夏东流龙浅月出了屋,昨个的百花酿酒劲儿有些大……
牧童斜眼一愣,“小辈收敛些,整日挥霍无度,小心身子骨……”
夏东流老脸一红,至于龙浅月早早跑开。
牧童又道,“你可不似这小子,血气旺盛,挥脱不出。
他除了拼命练剑,消弭意外,其余多余的力气只能拼命的用在女人身上,不然宣泄不出,就得憋死,血气浓稠,难以调和……真是练武的好料子,亏了……你则不同,我都是好言相劝,不可挥霍无度。”
夏东流再是憋不住,笑出了声,“天君说的自然是道理,小子记下了……”
庄俞一脸黑线,不能私下说的?越来越嫌弃自己的气血翻涌。
“凡事有利有弊,你得静下心来,控制好周身气血,这可是宝啊,等你通了气之后,就会好的多了……”
“天君,如何学的?”
“心静是其一,第二就是将他挥出去,练剑,出拳,用在女人身上都可,说白了都在你,把自己多余的力气打出去,周身气血才不会过于浓稠……”
夏东流又一次哈哈大笑。
庄俞斜眼棱着青童,越觉得这厮故意如此。
“好了,往后多晨练,吐气静心。”
“既然,你选了剑作为完后修道物,我就传你一则御剑术,可御天下百兵。”
庄俞一惊,“御剑术。”
“你以为?剑就只能握在手里,学那蛮夷用来砍杀不离手的?作为炼气士修行者,自然得文雅些,让百兵自主攻伐,他不好嘛?”
少年一顿,“有什么特别嘛。”
牧童一愣,“特别?御剑它帅啊……你想想配合仙家术法,化剑万千,攻伐对敌,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用事必躬亲……不然你当个锤子修士,还炼气,知道啥是气不?”
青童天君教训其在场几人。
“气,介于天地间,吐纳入体,经由体内关隘窍穴炼化,汇入气海丹室,化作灵气,或是称作法力,存为己用。
用时,又自体内筋脉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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