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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一道指令下来,阖宫上下谨遵指令,一夜之间花枝招展的后宫摇身一变成了素衣素食的尼姑庵。
nn她补身子的骨头汤没了,艳丽的服装头饰不准穿了,连和萧城亲近的机会都没了。
这且不算什么,太后竟还特地派了锦墨来绮绣宫,说她的腿被摔伤是大不吉,应该更加虔心祝祷,在佛前抄写两份以避戾气。
nn战璇蹲坐在小桌前,从早上抄到晚上,累得胳膊酸腿酸,被香炉冒出的檀香味熏得头眼昏花。
偏得太后还要在一旁看着,还不忘语重心长地念叨:“德妃啊,哀家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你是皇上的宝贝疙瘩心尖尖儿,身上霉气太重,不去一去若再伤了可怎么好,皇上见了会伤心的。
闻一闻香火,静一静心,对你来说没有坏处的。”
nn战璇欲哭无泪,还要作出十分感激的模样:“母后说的是,儿臣定会潜心礼佛,不让母后和皇上担忧。”
nn“唔,如此甚好。”
nn看战璇这般纠结痛苦的模样,太后这心里终于舒坦了大半。
nn处理完战璇,就该处理萧城了。
nn太后把战璇交给宫女代管,自己则风风火火地去了煊正殿。
nn高德见太后来了,而且脸色不甚好,本想进殿通报,太后摆手让他闭了嘴巴。
nn关于训斥皇上这件事,太后是存了心思的。
萧城毕竟是皇上,东楚最尊贵之人,高德一嗓子下去,仅伺候在侧的宫人就要十几个,她就打不得骂不得了。
可若偷偷前来,关起门来,萧城是她儿子,她管教一番无可厚非!
nn只是她没想到,这一进殿,就听到内殿中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嘤泣声……
“皇上……皇上……”
nn太后细眉轻皱,停下了脚步。
nn奇怪,萧城不是一向不喜来往后宫的吗,她只是禁了后宫一月,就让他这般急不可耐了,竟随便什么人都往煊正殿带?!
nn锦墨听得脸颊微红,看太后还作势要冲进去,她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慌忙拉住了太后。
nn“太后娘娘不可!”
锦墨压低了声音劝道:“天色已晚,皇上殿中既有人伺候,太后此刻骤然闯入岂不尴尬。
不如等明日一早,宣皇上去寿康宫问问清楚吧。”
nn太后本还犹豫着,被锦墨这么一说,立刻笃定了心思。
nn“那怎么行,煊正殿哪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进的地方,若是玩闹出了事,岂不玷污了我皇家血统。
更何况,哀家的宝青还没有孩子呢,在此等着!”
nn锦墨张了张嘴,还想继续劝说,太后已经拨开她的手,急匆匆地推门进去了。
锦墨想跟上去,可是一想到殿内的场景,就红了脸羞赧地等在原地,再不敢动一步了。
nn太后急急冲冲地闯入寝殿,萧城正端坐在龙床上,冷凝着脸木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贵人。
nn王贵人正嘤嘤地哭泣,涕泪横流,毫无形象可言。
太后破门而入,两人双双看向太后,满面疑惑。
nn“母后,您怎么来了?”
nn见两人皆是衣冠整齐,太后才放了心,“哀家来看看皇上,皇上这是怎么了,王贵人惹皇上动气了?”
nn“没有,朕找王贵人来问些事情。”
萧城微笑道,“王贵人,你且先下去吧。”
nn王贵人一脸委屈,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臣妾告退。”
nn她本正在宫中抄写佛经,就被小枝子火急火燎地带来了煊正殿。
果然,萧城是想追问她雪梨羹的事。
因着宝青事先警告过她,不许说那碗羹是她做的,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既然是淑妃让做的,她便要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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