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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相信我们?”
应归燎说。
钟遥晚看了一眼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唐佐佐。
后者抬起手,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后才比划道:「可能因为……他本质上不是坏人。
」
*
从财务室离开以后,唐佐佐先回去房间了,应归燎则开启了睡饱了就精力无极限模式,拉着钟遥晚去满游轮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花墨镜顺回来了,戴在鼻梁上。
一直玩到钟遥晚筋疲力尽了,应归燎还兴致勃勃地拖着钟遥晚去酒吧小酌。
两人进店的时候,酒保正擦拭着手中的杯具。
钟遥晚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名牌,酒保的名字叫做何浩南,看样貌应该和他的年纪差不多大。
何浩南闻声抬眼时,目光在应归燎脸上那副照耀的墨镜停留片刻,嘴角抽搐着压下笑意:“今天喝点什么?”
“长岛冰茶,”
应归燎坐到吧台旁,又指了指钟遥晚,说,“他酒量不好,蜜瓜奶酒。”
“你才酒量不好!”
钟遥晚坐到他边上,不客气道。
“真的吗?”
应归燎揶揄地看过去,“我还以为你每次游戏都赢,是因为怕喝酒呢。”
“我赢还不是因为你们太菜了?”
钟遥晚接过何浩南递过来的酒,尝了一口,发现味道不错,于是决定暂时放过应归燎,没有在外人面前揭露应归燎是怎么做到百战百败的。
何浩南熟练地摇晃雪克杯,将透棕色的酒液倒进杯中:“两位现在都已经把游轮上的项目玩儿得差不多了吧?”
“还没呢。”
应归燎说摘下了墨镜,说,“打算趁着明天离开东南亚的海域前,去把户外项目扫个尾。”
钟遥晚挑挑眉,心说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项活动呢。
“我知道有个好玩的,能打发时间的项目。”
何浩南突然压低声音,将泛着冷雾的酒杯推过来。
“说来听听。”
何浩南:“底层有一间挂着‘海上秘闻’牌子的房间,你们看到过没有?”
“好像看到过。”
钟遥晚说,“那是什么项目?好像没有在游客指南上看到。”
何浩南微微压低了头,以一个奇怪的角度看了过来,吧台的射灯将他半张脸照得青白:“那是讲鬼故事的。”
“鬼故事?”
钟遥晚刚刚冉起的好奇心被这三个字浇灭了。
光是这几天他们就没少见鬼。
但是应归燎这家伙倒是对这个项目十分来劲,追问道:“这么神秘的项目啊?居然还从游客指南上抹掉了?”
“就是要这份隐秘才够味。”
何浩南的嗓音飘忽得像是从深海传来,“每个听过故事的人……都会成为故事的一部分。”
“你这么告诉我们不就没有神秘感了吗?”
钟遥晚挑眉。
何浩南看着钟遥晚,忽然挽起笑容:“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在为故事收集新素材呢?”
“哈哈,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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