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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神御敌老衲倒是见得不少,久禅,烛九尊,观音婢,怪道士都可以。”
赞普叹了口气,也摇头道“可这以神克敌,老衲倒是第一次见,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的不错。”
广凉师饮了一杯,笑道,“我看我们几个所谓的绝世高手,都要回家重新练过了,人家不动手就能喝退小道士。”
赞普点了点头,“这小道士也是当世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接你怪道士的衣钵不是问题,就连老衲和他动起手来,没个几百招也是不好说。”
“可我还是输了。”
萧衍苦笑摇头,“晚辈无能,怕是问不出师叔祖的尊号了。”
“是也不是。”
白发怪客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回那木凳子上,笑道,“你可问倒油翁的故事?”
“我知道。”
李川儿看到这里,心头好不骇然,要知道以萧衍的造诣,虽然暂时说不上绝顶,可论这在场几个高手,也断断不能如此轻易就胜了他。
李川儿闻着怪客说起那倒油翁的故事,赶忙接口,想要借机套出这以神克敌的法子,好让萧衍反败为胜。
“你知道?”
白发怪客瞧了李川儿几眼,似有赞许,“说说看。”
“陈康肃公尧咨善射,当世无双 ,公亦以此自矜。
尝射于家圃,有卖油翁释担而立,睨之,久而不去。
见其发矢十中**,但微颔之。
康肃问曰:“汝亦知射乎?吾射不亦精乎?”
翁曰:“无他, 但手熟尔。”
康肃忿然曰:“尔安敢轻吾射!”
翁曰:“以我酌油知之。”
乃取一葫芦置于地,以钱覆其口,徐以杓酌油沥之,自钱孔入,而钱不湿。
因曰:“我亦无他, 惟手熟尔。”
康肃笑而遣之。”
李川儿想也未想,脱口答道。
“什么意思?”
哑儿听了个七七八八,却有些不明白。
“这说的一个卖油的故事。”
广凉师满了一杯茶,淡淡道,“曾经有个姓陈的男子擅长射箭当时世上没有人能和他相比,他也凭着这一点自夸。
曾经他在自家的园圃里射箭,有个卖油的老翁放下挑着的担子,站在一旁,不在意地斜着眼看他,虽然姓陈的射箭技艺差超凡,可卖油翁却只是微微地点点头赞许这情况。”
“为何?”
哑儿不解道。
“为何?”
广凉师笑了笑,再饮了两口,“姓陈的也想问为何,所以他便跑到卖油翁的身边问他:你也会射箭么?难道我射箭的本领难道不也很精湛吗?老翁说:“没有什么别的奥秘,只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
话罢老翁取过一个葫芦立放在地上,用铜钱盖在它的口上,慢慢地用勺子把油倒进葫芦,油从铜钱的孔中注进去,却不沾湿铜钱。”
“不错不错!”
白发怪客拍手大笑,赞许道,“射箭也好,倒油也好,打架也好,都是熟能生巧而已,老夫以前还不是打不过师兄?现在...”
他说着忽然一愣,眉头少见的皱了起来,“若是师兄活到现在,也不知谁胜谁负...”
话罢,白衣怪客挠着头,有些惆怅。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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