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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酒意还没完全消退,此时的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冰冷。
也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他背上和胸膛里,红红点点的,“怎么回事?”
之前在车里,灯光朦胧,我完全没发现,这会被热水一冲,原本还特别羞涩的我,一下子怔住了,“应该不是我弄的呀!”
看我惊讶紧张的样子,沈衍衡倒是满不在意,“只不过有点过敏,没事儿——”
卷着舌,他站在花洒下,出奇不易的握住我手腕。
“宋夏,累不累?”
他目光灼灼的问。
“呃?”
话题跳得太快,我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
握着我的手腕,他只是轻轻的一拉一扯间,我近半的身子,已经贴向了凉凉的瓷砖,那自花洒里哗哗流下来的水,就在我和他中间。
伴随着他的狂野,水流暖暖的,不烫却特别的刺激……
半小时后,是他抱我出去的,说不清为什么,原本眼皮沉沉的,特别是再次被他索要后,更想睡,可一闭眼就浮现出他胸膛里过敏的样子。
听着耳畔他慢慢规律起来的呼吸声,我最近还是不放心的起床。
-
凌晨两点,整栋夏日别墅,都睡了。
不想打扰谁,我借着手机的手电筒,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
抬腿下楼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酸爽,两条腿软得就像棉花糖。
记得年三十那天,和海叔打扫卫生的时候,医药箱就放在一楼的橱柜里,远远的看电梯阴森森的,我扶着楼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
忽然‘喵’的一声!
我吓得后背顿时生出一层鸡皮疙瘩,才发现只是是一只猫。
拍了拍胸口,刚想着‘真是自己吓自己’的时候,刚才传来两声猫叫的窗口,好像嗖的有道白影一闪而过,站在楼梯中间,我感觉寒意自背后袭来。
因为出来的匆忙,我外套都没披,此时裸-露在外的胳膊,立刻有一层层的鸡皮疙瘩在蔓延。
“谁!”
我猛地转身,拿手机就照。
赫然看见了,不知道时候海叔就站在我身后,惊秫一瞬,楼道里灯光大亮,我说不清为什么,第一时间就去看海叔的影子。
有影子……
我喘着粗气,“海,海叔,你,你吓死我了!”
“少奶奶,你才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进小偷了呢!”
海叔说。
“外头就有门岗,哪里来的小偷啊!”
我拍着胸口,完全分不清是激-情还是吓得,总之好一会都抬不不动脚,只好拜托海叔,“家里有没有药膏?沈衍衡好像有点过敏!”
“少爷吃海鲜了?”
海叔一怔,“他海鲜过敏!”
我,“……”
原来他不是嫌弃,才是身体过敏!
!
一时间,心里懊恼的不行,好在海叔很快拿了药膏给我,并告诉我,“先用清水擦身,干透了之后再抹,一般两三次就消退了。”
“多,多少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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