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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稀罕临冯风留下的东西。”
临祁无情,很是唾弃的回应道,那只是临冯风死前良心丧尽后的忏悔还有施舍罢了,接着他一把揪起临渊的领子,“你就跟勤佑然,一起去监狱里呆着,呆到去死为止吧。”
听到要蹲局子,临渊有点慌了,又使出那副能屈能伸的招数,眼巴巴的露出一点求饶之色,“好歹也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兄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你也得看在曾经的情分上,放过我。”
拥有了一切,又突然一无所有的感觉可不好受。
“情分就是留你一命,没有情分就是直接在这里了决你。”
临渊眼神彻底涣散,灰暗无光,下一秒,立马就被人扣住双手带走了。
作者有话说:这章太卡,写了两天,不细讲内容了呼呼呼,兄弟情不过审。
我要折磨你一辈子一年后。
穆久独自一人乘坐飞机,从美国飞往国内。
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回国的原因。
临祁的忌日快到了,即使曾经他们发生过各种不愉快,疯狂的争执,激烈矛盾,但在对方死的那一刻,穆久最终还是一定罄音,选择了心之所向。
他来到那个之前自己为对方做的墓碑前,阴阳两隔将他们的距离拉得比天涯海角还远,从面对面的咫尺之遥,转为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地下。
一个还是能被阳光照耀的,活生生的人。
另一个则变成埋在土里的冰冷骨灰盒。
穆久手捧着一束白色玫瑰花,摆放在他的坟墓前,然后开始除草。
一开始,他还记得,之前这里寸草不生,荒芜一片,怎么如今这坟前草都长了三尺高了。
正当他感慨万分时,一抹身影笼罩在了自己的前方,穆久呼吸停骤,转头去看这抹影子的主人。
“你来了?”
原来是管家。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就凑巧过来看看,没想到”
管家看着穆久泪光闪闪的模样,露出有点心疼的表情,然后抚摸了下他的头。
“是啊,我只是过来看看。”
才短短一年时间,管家似乎比之前要苍老了不少,发都白了半头。
“草可真多。”
管家有点自怨自艾的说着,接着犹豫了下,阻止了穆久继续除草的举动。
“怎么了,管家”
穆久的目光止于管家握着自己的手臂上,有点不解。
他的眼神,神情,太过于复杂,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管家唉声叹气了下,蹲下身子,轻声跟他说道:“别除草了。”
穆久愈发不懂对方的言外之意,将眼眸睁大了些,只听到管家接着说,“临祁,其实没死,他没死。”
“所以,别除了,我是想来把这个碑牌拆了的。”
穆久的身子有点颤抖,愣怔在原地,那一刻,他面孔呆滞,从原本伤心的神色,转为麻木,似古井一般沉寂下来。
不可置信。
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他抓住管家的肩膀,慌乱奔溃的摇了下,歇斯底里的喃喃道:“真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
再次确定后,穆久百感交集,五味杂陈,仿佛褪色的残枝败叶,一片片的被风刮倒在地上,零落满地,只要轻轻一吹,又立刻飘散飞扬,他的眉宇间凝着散不去的阴翳,宛如氤氲着愁云浓雾。
他捂着嘴巴站了起来,也没问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迫不及待地迈着步子,焦急万分,大步流星的奔跑了起来。
此刻,穆久需要一个真相。
从白天到夜晚,他终于一路颠簸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是临祁的家,那里早已不见了封条,警戒线。
被解封了。
他仍然还没从错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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