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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临祁笑笑,不当回事,他用粗粝指尖抚摸过穆久的皮肤,丧心病狂的说道:“什么叫恶心?你是没见过用刀剁死人肉,碎尸万段,分给快饿死的人,明明是同类但还觉得香甜可口呢。
你要是试试吃腐肉,喝脏血,还会觉得恶心嘛?”
“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受着家里最好的保护,可没遇到这么多恶心人的事情吧。
你当然想不到……”
临祁哑笑,他敛着眼中难以克制的痴狂,但面部的神情确是如此漫不经心的平静,很淡然。
穆久听着这些话,要死不活的紧闭双眸,喉腔更加的泛着作呕之意,“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临祁顿了下,他是该死,但是比他还该去死的人还没死,他有什么资格先走一步?“我要是死了,谁会来继承我的玩物?我的仇家那么多,你现在可只是就被我一个人玩,到那时候就是分给许许多多的人当娼妓,全身都玩烂,还会得花柳病。”
“说不定,到时你在别人身下苟延残喘时,就会感谢我总是对你手下留情了。”
原来,恶魔也不止一个。
他人即地狱。
得寸进尺临祁用手臂环抱住穆久的腰身,将自己的头埋进他身体里面,腰肢是那样的纤细柔软,这味道还真是让人怀念呢。
他情难自控,止不住张开自己的唇,露出锐利的牙齿,一口咬住穆久的皮肤,直到上面留下浅色印子才松口。
“你这么希望我去死吗?穆久,你可真狠心啊。”
临祁声音暗哑了下来,又磁又沉的声音难掩疲倦之感,此刻他的呼吸是那样的浑浊,且炽热绵长。
“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我都在虔诚的诅咒你去死,死的越惨越好。”
穆久咒骂着,薄唇微启,不留情面的说道。
临祁顽劣一笑,用舌尖舔舐过他胸口的烙印,那里的伤口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它被愈合,变的清晰可见,条条分明。
是属于他的,印记。
“每当你像疯狗乱骂我时,我就会想起你在我的模样。”
“还是那时候的你比较听话。”
穆久微微偏着头,此刻的气氛灼烧到极点,多少有点暧昧不清,但却又有些莫名诡异。
他睫毛微微煽动,那脸颊不自觉染上羞耻难耐的酡红。
忍不住想让人舔上一口。
临祁偏要抓狂的戏弄他,声线愈加沉了下来,极为蛊惑,“你现在露出这种表情,又是干什么?特地想勾引我真是下贱啊……”
穆久听到他这般下流无耻的话,简直是在搬弄是非,颠倒黑白。
他耳根烧的更加厉害,直接红成血滴子。
他气到不能自已,身子止不住的发抖,怒嗔:“滚啊。”
临祁瞳孔泛着异样情迷的光,最终鬼神使差般的吻上穆久的耳根,接着撕碎了他身上的衣物。
临祁将他手腕上的链子往自己腰上绕了一圈,这样紧实的束缚与圈禁,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咫尺之遥。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穆久只感觉全身都散架了,连嗓子都喊哑了。
他面上覆着晶莹细碎的汗水,那脸色又惨白中带着红润,像是被摧残后摇摇欲坠的娇花。
轻轻一碰,那花瓣就凋零了,碎了。
临祁饕鬄意满的掐着穆久雪白的脖颈,将他揉进自己的怀抱,“放过你了,折腾死就没意思了。”
临祁贴着穆久的后背,沉了过去。
他很久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兴许是平时抱着极强的警戒性,神经早已习惯性的紧绷,有点点风声鹤唳,他都难以入睡。
比起行鱼水之欢,其实拥抱更能让人觉得舒服。
人的欲望包括性,无论平日里装着多么矜持高贵的模样,但一旦沾到了床上,都很会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发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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