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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箫问。”
低沉的嗓音,犹如羽毛般划过耳膜,浑身血液涌上头脑,箫问以手掩面蹲下身,没脸见人了……
箫问再迟钝也知道了,他,对顾大夫起了不可告人的感情。
他怎么可以?!
不说顾大夫是否好龙阳,这几日光是门口隔三岔五的香囊便能知晓此人爱慕者众多。
再者,顾大夫是万花谷琴圣的嫡传弟子,也就是阁主夫人的嫡传弟子,自己敢去下手,不必说顾大夫,阁主就会把他活剐了。
而且,他只是凌雪个机枢府一名微不足道的弟子,浑
,
箫问试探着伸出头去,他就看看,不会做其他的,“顾大夫?您伤着了没?”
回应他的只有压抑的呻吟。
箫问大着胆子再次回到床边。
床上的人半躺在床,双颊绯红,长发旖旎垂落,吐息之间尽是灼热。
顾大夫这是发热了?箫问本就不该愧疚不已,一时更是自责。
“热……”
床上的人喃呢着抓住伸过来的手,然后亲密贴了上来。
“顾……顾大夫!”
箫问满脸通红,他顺着顾大夫的力道半躺下来,随后感受到紧贴腰间的某个大家伙。
好大……顾大夫这是……
箫问抬头看看眼神迷离的顾承意,圆润的臀部微微挪动。
在他明白心意后,顾大夫的每一个举动都让他浑身起火一般。
或许他可以趁着顾大夫醉酒大胆些?万一顾大夫不能接受,他以后或许还能凭着这个有点想念。
于是,箫问回忆着以前出任务所看的行欢场景,屏住呼吸,伸手握住那个灼热的粗长性器。
“顾大夫,问帮帮您,好吗?很舒服的……”
“唔……箫问……啊……”
顾承意低下头抵住箫问的肩膀,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一声接一声轻呼箫问。
箫问如何受得了,将人推倒在软枕间,俯下身,伸出鲜红的舌头细致舔弄起硕大的性器顶端。
手上也不闲着,一只赤条条的小野猪跪趴在顾承意腿间。
顾承意瞪大眼睛,这么刺激吗?他只是想借机表明心意,抓住箫问,没想到这只小野猪玩这么大。
“箫问!”
顾承意伸手抵住下身运动的脑袋。
小野猪口腔内又湿又热,顾承意控制不住再次勃起两分,彻底填满了含住顶端的那张嘴。
趴在身下的箫问只觉得浑身冰凉,顾大夫声音里哪里有半分醉意?被发现了。
他此时浑身赤裸,口中含着顾大夫的大家伙,一只手正在后穴给自己扩张,这是要做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箫问心一横,伸手按住顾大夫小腹,仗着顾大夫经脉受损将人再次压回去,今日左右都走到此步,破拐子破摔吧。
做完之后该怎么发落他都受的住!
“唔嗯!”
毫无技巧的含弄,牙齿时不时磕碰到脆弱的性器,顾承意用力推了推小腹压着的手,纹丝不动。
“顾大夫,箫问……冒犯了。”
顾大夫眼里哪里有什么醉意,箫问心底越发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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