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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用力地吻上,舌根压着她碾压,呼吸逐渐被剥夺掉大半。
贺星苒双颊绯红,被迫承受着的他的索求。
渐渐的,她似乎感觉自己松弛下来,开始享受靳屿的亲吻,并且投身其中。
靳屿的手始终很老师地贴在她的后背上,并没有继续挪动。
封闭的狭小空间里,因为靳屿在她身边,贺星苒莫名想起自己的第一个吻。
那个吻和告白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光线昏暗的操场上,在完成那个不算告白的告白之后,贺星苒一直将头埋在膝盖里轻声饮泣。
靳屿哄她,但大少爷活到十八岁,一向是被别人哄着的,根本没有哄人的经验的,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着脸上的泪水,却越擦越多,越擦越多。
最后干脆直接给她按在胸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发泄。
他似乎到现在也不知道当时的贺星苒在哭什么。
也不是必要了解恋人的每个情绪,但他愿意在每一个她感到难过的时刻陪她。
那天的月光很亮,照在两人身上。
贺星苒闷声流了很久
,听声音,贺星苒分辨不出来这是靳屿的哪个哥哥和嫂子,稍稍有些分心在思考。
接吻不认真,靳屿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嘴唇:“专心点儿。”
“不要了。”
已经从刚才的感觉里出来,贺星苒推了推他肩膀。
“……”
靳屿愣了两秒钟,无声哂笑:“宝宝,你这和拔掉无情有什么区别?”
贺星苒抿了抿嘴:“知道没什么区别就别问了,怪影响感情的。”
靳屿:“……”
她已经开了水龙头,扯出纸巾沾水,仔细擦掉自己晕开的口红。
刚刚吻得太认真,唇周也被晕染上红色,还好她皮肤白,擦掉口红顺便带走了粉底液,肤色也没有什么差距。
给自己擦完,又朝靳屿招了招手:“你来。”
靳屿皱眉,故作深沉似的:“不是拔掉无情么,不来。”
大少爷的小脾气说来就来。
贺星苒咬了咬嘴唇,稍微垫脚,要触碰他的唇角:“你这儿也沾上口红了。”
靳屿冷冷后退两步,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不满意:“他们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被狗啃得好了。”
“……”
说谁是狗呢!
贺星苒还想怼他,但一想,靳屿是真有可能就这么走出去并且自己丝毫不在意随便大家怎么打量的性格。
但狗可不会涂口红强吻人,他一走出房间,大家都知道刚才两人躲起来偷偷接吻了。
她定了定心思,嘴角挽了个笑容,露出小梨涡:“哪儿有狗?福瑞跳起来都亲不到你膝盖呢。”
靳屿仍旧沉着眉眼,冷笑一声。
“……”
狗东西还挺难哄。
贺星苒深吸一口气,忽地,整个人扑上去,拉住他的手:“老公~我们处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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