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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方刚打电话,说回泰国后要他请客吃大餐泡妞,方刚在电话里说:“赚点钱就要请你吃饭?应该是你请客才对吧?不是每个人都能请得动阿赞师父去国外解降头的!”
我暗想,得,现在吃他一顿饭还真难。
从装修佛牌店到现在,这次算我在沈阳待的时间不算短了,其实我早就想回泰国,但对孙喜财看管佛牌店实在不放心,这家伙报花账肯定不是第一次,但没抓着现形,也不好责问。
王娇虽然不像孙喜财那么贪心,但他们毕竟是情侣,怎么也不可能和我一条心,这是个大问题。
这天下午,我来到佛牌店,孙喜财坐在椅子上,正眉飞色舞地对王娇说着什么,王娇站着边吃雪糕边听。
这丫头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外衣,里面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想孙喜财也真是奇葩,又想让女朋友穿性感点儿,又不喜欢别人盯着她看,这心情得多矛盾。
看到我进来,孙喜财表情很意外,立刻停住不说了,王娇高兴地迎上来:“哥,你什么时候从广州回来的?玩的怎么样啊?”
我尽量把眼光从她那对蹦蹦跳跳的胸上移开,说:“好几天了,我不是去玩,是谈生意。
这几天店里销售还好吧?”
孙喜财又开始嘬牙花:“这一天天的,也--”
我立刻打断:“也不赚钱,是吧?给我看看销售账。”
拿着账本,看到最近一周内卖了十几条佛牌,净利不到三千。
我说这效益不错啊,一个月下来你们俩也能分到近四千块钱呢。
孙喜财撇着嘴:“我们俩一个月才四千,不算多吧。”
我说:“那你就自己上班,让娇娇看店不就行了吗?”
孙喜财:“不行,我不放心!
再说要开店的是我,又不是她。”
王娇哼了声:“啥都不放心,好像你什么都行似的。
怎么,吃不着回扣就不满意啊?”
她一这么说,我心中一动,对孙喜财说:“要不咱们这样吧,每个商品我都给你个最低卖价,在这基础上,你能多卖多少钱都是你的,我不干涉,怎么样?”
孙喜财双眼直放光:“真的?”
我笑了:“我没那心情和你开玩笑,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孙喜财连连点头:“愿意,愿意,既然田哥都这么说,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呗,谁叫你是出资开店的大老板呢,咱最多只是二老板,对吧娇娇!”
我简直无语,这家伙占了便宜还得卖个乖,说得自己好像被逼无奈似的。
王娇对我说:“哥,这么干你不划算啊,我们又没出本钱,还不用房租,哪能让你吃亏?”
孙喜财斥道:“人家田哥是东家,他怎么说,咱就得怎么做,谁让咱住着人田哥的屋、看人家的店呢?你老跟着掺合什么?一边待着去!”
王娇愣了一下,大怒:“你敢对我喊?”
冲上去就打,孙喜财连滚带爬地跑进卫生间,我笑笑,打开进货账,用笔在上面标出每条佛牌和古曼的最低卖价。
临回泰国之前,我告诫王娇和孙喜财,卖佛牌没问题,但不能什么活都接,除了我之外,你们不能随便接请阴牌、古曼之类的生意,孙喜财连连点头。
一周后,我乘飞机回到泰国。
几天后,白梅发短信给我,说她老公住院了,早晨起来突然吐血,还是黑色的。
他吓坏了,他爸妈在医院护理,刚才又吐了两次。
我告诉她,千万别让公婆起疑心,白梅回复说放心吧,她不是傻瓜,谁也看不出来。
最后还提出一个让我很意外的问题:如果她老公死了,我想不想和她结婚?
我真动心了,白梅虽然大我几岁,但她年轻漂亮,保养得好,身材也性感,是个少妇尤物,没有男人不喜欢这种女人。
但转念又想,万一哪天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或者是她有了外遇,是不是也会想办法弄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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