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殷徵比试的赛场同样设在东市,参加比赛者首先从东市菜市口开始跑到广场的登高擂台,抢夺擂台顶端的红珠,红珠里边藏着文试的题目。
拿到题目的人才能算得上正式进入比赛,没拿到题目的人直接淘汰,而且,红珠只有十二颗,也就是说,能进入下一轮比赛的只有十二个人。
比赛还没开始,赛场外已经挤满了围观的人群,两街的楼宇几乎被那些贡献珍宝的富人包下作为欢呼呐喊的大本营。
听闻阎七也要参加殷徵比试,墨之倾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想避讳,但还是忍不住偷偷包了一间上房。
不,殷徵比试本来就是由他幕后主持的,分明是光明正大来到官员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观赏赛事的最佳上房,但或许是心中那点不安分的悸动的缘故,总有七分做贼心虚的感觉。
而麟王妃姁姁则在墨之倾隔壁的房间,本来她也是要上场的,不过龚三恨说今天是他跟阎七的对决,她没有取胜的机会,为免影响伪装已久的形象,就让她别参加了,她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推了。
她虽然不知道这阎七到底是何方圣神,也不知道龚三恨跟她目前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了能尽快报仇,她只好听从吩咐。
只是,龚三恨今天要上场,如此激动人心的事,她怎能错过。
很久很久以前,她就藏着一个小心思,这个心思,恐怕连龚三恨也不曾知晓,她也从来不敢透露半分。
另一边,此刻身为首富儿子的冥蛊更是奢侈的包下了一栋楼,就只有他和竹星子在视线最好的厢房观赛。
广场这边还是一片安静,菜市场那边不停传来激动人心哄闹的声音。
竹星子仰起脖子放眼看去,目光落在那悬挂十二颗红珠的登高擂台,不由得担忧低念:“听说参加比赛的有一百多号人啦,七七能拿到红珠吗?”
“笑话。”
桌子前,满身珠光宝气的冥蛊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不以为然道,“我们七七是什么人物呀?区区一颗珠子,难到她?”
竹星子扭头瞥了眼乐观的他,提醒:“你可别忘了,她现在没有丁点仙气,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冥蛊旋即勾起一抹诡秘的笑弧,下意识拨拿掐满五彩指环的十指,别有意味笑道:“你以为我那奇珍异宝是白白贡献的吗?我手下那么多个名额,早就安排了人手助她抢夺红珠了。
只要她拿到红珠,万事大吉。”
竹星子煞有介事点点头笑道:“也对,咱们七七平常稀里糊涂,得过且过,一旦进入作战状态,那可是所向披靡,飞虫走兽都要退避三舍,妖魔鬼怪也不敢作恶。”
菜市场这边,凡是参加笔试的人都身着红色修边的白衣,额上也绑着一根红丝带,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
眼看着香炉里的香快燃烧殆尽,有的人眼巴巴地盯着香炉,有的人扭腰转背做好热身运动,有的人伏身作冲时刻准备冲锋陷阵。
而阎七呢,在人群的最后面,懒靠墙壁,双手枕着脑袋,一副神游太虚昏昏欲睡的模样。
在她身边的还有忽然冒出来要参加比试的御长兴,她纠结着,这家伙参赛的名额,该不会也出自冥蛊之手吧?
而她担忧的是,她要参加比试,他也跑来参加比试,他的渡劫任务该不会真的要跟自己作对吧?
可惜,这家伙的嘴巴比铜墙铁壁还要坚硬,任她生磨软泡,都没能套出一个有用的信息。
最后她也懒得理会他了,在比赛开始之前,暂且在这稍微安静的休养生息。
沉默了许久,她猛然睁开眼眸,对,上次又忘了向冥蛊和竹星子他俩询问有关记忆力的问题,现在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了。
她忙转向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慵懒摇扇的御长兴,迫切问道:“那个,你下凡之后有没有……”
“不是一对一的对决吗?”
龚三恨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话,阎七转过头去没好气瞥了他一眼。
...
21世纪的无良少女,一朝穿越到了家徒四壁的古代小农女身上,上有刁钻的舅娘,下有渣到极点的秀才男儿郎,什么小姑,表姐,全部都想踩上她一脚!沈念嘴角一勾,既然你们找虐那我也不能客气,虐渣女,打渣男,业余之间发展下副业,种种瓜果,农田,利用21世纪的种植技术,富遍天下无敌手!然而谁能告诉我,常伴床头的猎户小子,咋突然变成了,手段凌厉的冷王爷?娘子,来生个娃!...
原来我不是普通人是江浩秦韵精心创作的玄幻小说,长风文学网实时更新原来我不是普通人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原来我不是普通人评论,并不代表长风文学网赞同或者支持原来我不是普通人读者的观点。...
倒霉催的被医闹牵连丧命,沐惜月有幸穿越,却从一名自立自强的外科医生成了山村弱女,原身被继母虐待的年近十八没来葵水,未婚夫退亲,继妹顶替她嫁人,母亲嫁妆被夺沐惜月为原身报仇,靠医术发家致富的同时,嫁了个猎户汉子,对她宠溺无度小生活美滋滋,岂料猎户不仅是战场归来的小将军,更是…...
被巫族千年禁术选中的天命之人,纪霜霜,一觉醒来从现代刑警变成古代农家女。实力宠妹的纪霜霜,开启了命运之门。对内,智斗极品奶奶,玩转小姑伯母,收获全村好人缘对外,采灵药养灵蛇,找矿脉挖玉石,一路要发家致富。不成想,刚上路就被个哑巴汉拐去做媳妇。妈耶,才从朱家的狗嘴巴里逃出来,转个身又掉进狼窝里去了?…...
被女朋友抛弃的穷学生,却意外获得了黄金眼,从此,识古董,辨雌雄还能透视美女,你挂空档吗?什么,不懂?别跟我装,说话得摸着胸不摸着良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