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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净挑眉。
“文县穷得很,哪有花楼子?”
女人身体一僵,却是连忙转移了话题,扑到谢净身上如狼似虎般扯着他的衣带。
其实谢净深居仙山,哪里知道这个县那个村,只不过随口诈她罢了。
他一手抓住女人乱摸的手。
“我心疼你,怎么也得给你讨回公道,你爹娘在山南还是山北,明日一早我就去下拜帖求娶。”
女人心急如焚,随口应道山南山南。
就当她要抓开谢净衣带时,突然一把雪亮宝剑贯穿她胸膛。
女人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继而变化为一条通体淡黄的蛇,彻底没了生机。
这蛇后半夜才来,又不声不响死在谢净房里,因此什么风声也没透露出去。
谢净沉住气多等了几天,斩杀了三四只蛇妖,套出蛇妖的头领居于谬山山南,是个乌发碧瞳,雌雄一体的黑蛇。
往后的蛇似乎发现了谢净的不同,因此常常警惕地绕开他。
这样也好,谢净想着杀再多小精怪不如
,双腿大开,肚子都被这四根东西撑大了,像怀孕一样隆着。
小肚子里存的尿全被挤出来,撒了身下男人一身。
前头还半跪了一个男人,一会儿抓着美人头发让他高声哭喊两句,一会儿又强硬地把自己的阳物塞进他口中。
这美人像是男人,又像是女人。
只是不管如何,此时却被群群人折磨成了痰盂盆子,浑身湿漉漉的不知道是精液情水还是汗水。
谢净从小在道门长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难免有些慌神。
几百年来他不是没有动过心,但也早就懵懵懂懂熄灭,更没有和谁有过房事了。
此时看了如此香艳的活春宫,他竟然隐隐约约有了反应,身下某处硬得发疼,顶端还在泌着浓精。
他一时无言,如同冠玉的清俊脸蛋此刻有些僵住。
他心如擂鼓,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床上的人不知道反反复复去了几次。
忽然一股风过,他迅速出掌,把骤然接近的人打退了好几寸。
眼前的幻觉终于消散,面前的人乌发碧瞳,正是方才床上的人,也是所谓的蛇王。
此刻他衣着整齐,正懒散地靠在床边,把玩着手里的长发。
好整以暇地看着谢净。
蛇王虽然穿着齐整,但远远算不上端庄。
他一袭碧绿轻纱蔽体,内里是嫩青绸缎裹身。
镶了宝石的腰带束着盈盈可握的细腰,分明哪儿都没露,却无端让人觉得风流。
只是一眼,谢净便察觉此蛇王的实力要远胜于前几日看见的小妖。
以至于自己差点被骗走了神智。
谢净负手掐诀,步步逼近蛇王,只待一击杀之。
说时迟,那时快。
谢净突然发难,那蛇王却也不是吃素的,迅速一侧身躲过了一击杀招。
谢净立刻出剑,却也不知是不是吸了毒气的缘故,难免有些酸软乏力。
蛇王直笑,四两拨千斤似的推开谢净的剑,却被剑身刻的符文灼了指尖皮肤。
趁此机会,谢净屏气凝神,淬了寒星的双目凛然一亮,他再次出手,手捏道诀。
蛇王堪堪躲过,却还是被击伤了肩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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