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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外烛影摇曳,人影交缠,而衣柜内却朦胧昏暗,漆黑一团,恍如两个天地。
狭小的空间里,时蕴不得不紧贴着江迟。
江迟再次闻到了那晚手帕上难以忘怀的女子香,如今这香气就在鼻尖,比那方手帕更真实,真实得让他几乎眩晕。
他素来自持,可此刻却觉得连呼吸都成了一种折磨。
更要命的是,外面竟点起了合欢香,甜腻的香气顺着门缝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江迟在察觉异样的瞬间便屏住呼吸,可时蕴终究不是习武之人,反应慢了一步,已然不知不觉的吸了几大口。
江迟心中一紧,连忙伸手轻掩住她的口鼻。
时蕴被江迟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江迟的手掌宽大温热,几乎贴住了她的整个唇鼻。
她本能地想往后躲,却发现身后就是江迟的胸膛——进退两难间,她只能僵在原地,连气息都不敢加重了。
江迟忍不住垂眸看着怀中的时蕴,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靠在自己怀里。
脸上的面具遮不住她雪白的后颈,细密的汗珠让肌肤泛着珠光般的润泽。
耳垂上那颗红玉般的痣像是一颗饱满的珊瑚珠,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竟生得这般撩人。
身为死士,江迟刀山火海都不曾皱过眉头,可从未有今日这般煎熬。
属下与主母,护卫与夫人,这样的身份差距本就让他不敢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出非分之想。
可她现在就这样贴在自己怀里,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在瓦解着他的理智。
合欢香的药力开始发作。
时蕴只觉得浑身燥热,血液仿佛都在沸腾,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在体内蔓延。
幽闭的衣柜内越来越热,她耳后渗出更多细汗,几缕发丝粘在颈间,痒得她坐立难安。
她想将那缕恼人的发丝拨开,可衣柜内空间逼仄,根本抬不起手来。
无奈之下,只能不动声色的借着江迟的衣襟轻轻蹭着痒处。
这细微的动作让江迟浑身一震。
从时蕴贴上自己的那一刻起,江迟的下半身就已经开始肿胀,他要小心的不让时蕴感受到自己的卑劣,还要分出神注意外面的动向。
而她几乎完全不知道这样的轻蹭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时蕴的上下挪动,就彷佛是她在缓缓磨蹭自己的下体。
每一次无意的举动都如火般炙烤着他的每一处经脉,逼得江迟几乎要咬破舌尖才能保持清醒。
江迟快忍不住了。
外面的两个人早已入了港,一声一声拉长的媚叫拼命钻进衣柜,那声音进到江迟的耳朵里就变了,变成了与时蕴一样的声音,极软,极娇。
偏这个时候她还在自己身上蹭,她怎么这么蠢,以为自己会感觉不到吗?
不能再想了,江迟身下的巨物已然抬头,再这样下去,保不准会控制不自己。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夫人……莫要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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