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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这,这是檀湲院送来的葡萄……”
锦湖瑟瑟解释,可面前人却似没听到一半,目光火热地盯着她的手指……暗紫的汁液沿着白皙的细指蜿蜒,如媚惑的蛇……
“世子爷,我……”
锦湖想要抽手,可还没待她讲完,一个力势将她扯了过来,她撞入他怀——
接着,酒酣耳热,昏天暗地,锦湖再没机会开口了……
……
日子越稳,过得越快。
但归晚觉得日子快,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一日没有弟弟的消息,她便一日不踏实,总怕日子一久,就彻底失去他了。
多少次她从梦中惊醒,吓得不敢入睡。
郑大夫给她开了不少安神的药,劝她静心养胎,不然必会影响到孩子。
她又何尝不想静心,只是从她穿来,这噩梦便一个连着一个,关于自己的,关于原身的。
只有江珝在的时候,她还莫名其妙地有了几夜安稳,如是说,以他安魂的功能,她还真有点想他!
深秋已过,快入冬了。
北方的捷报是一个连着一个,江珝早便攻下了山阴,如果来得及,趁势而追,没准在新年之前,还能拿下云州,这样不但可以巩固山阴局势,还能为明年再战打下基础。
皇帝得知消息,大赞他用兵神速,加封的诏书接连不断。
而江珝呢,也没忘了给家里送信,可是——依旧没她一封——
自打上次没收到他回信,归晚便不给他去信了,而他呢?除了那句“望祖母照料吾妻”
也不曾提她一句,两人别着劲儿似的,谁也不搭理谁。
这不是江老夫人又要给江珝去信了吗,归晚依旧不送一字!
上次的回信还没收到,老夫人又急着要送,因为世子爷江珩要成亲了,日子定在腊八,她得让他这个做兄长的知晓——
说到江珩,归晚感慨,江家人真都是一个脾气,成婚跟赶着投胎似的,真有种早死早超生的感觉,她和江珝便算了,这江珩怎也直直要往这婚姻的坟墓里栽啊!
这才一月的功夫,亲定了不说,日子都选得这么紧,这严家小姐是有多恨嫁啊!
归晚无奈,却听闻门外茯苓在叽叽喳喳和苁蓉聊着什么,她唤了一声。
茯苓匆匆跑进来,一张八卦脸还没平复,扬着唇角,眼睛通亮。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说说,你又趴人家门缝听到什么了?”
归晚抚着小腹坐在罗汉床上。
她已有五月孕身了,虽说长得娇小,瞧不出来,可毕竟托着个大肚子,行动不是那么方便。
苁蓉过来搀扶她,茯苓难得有个眼力见,连忙抽出个引枕垫在她腰间。
归晚抿唇笑笑。
其实她也没那么娇贵了,不过还是很享受小丫头的“殷勤”
。
茯苓趴在她膝头,小手掩着嘴边,悄声道:“表小姐,西院闹起来了,您都猜不出来因为什么!”
瞧着她那煞有介事的表情,归晚撇嘴。
云氏把这么大的家都管理得好好的,何况一个西院,若说和睦,哪个也比不过西院。
闹,也顶多就是西厢婆子嚼了正房嬷嬷的舌根,要么就是后罩房的小婢偷了前院丫头的体己,还能闹出什么来!
瞧着表小姐一脸不屑的样,茯苓就知道她没往心里去,于是朝着她又贴近了些,额头都快抵到归晚下巴了,才一脸惶然道:“世子爷身边的锦湖,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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