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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二十下,鞭穴。
保持好姿势,受着。”
左延韬的声音依旧如最开始那样清冷,萧鸿影却看到了他已经有些鼓起的下半身,他单手撑着下巴,看似并无波澜,实际上下半身也已经完全挺立。
晶莹的泪珠在精致的脸上流淌,细软的,并不尖锐的哭声,几乎每一步都在刺激着他们两的神经。
但他们两都没有动作,bds并不是一款只有性的游戏,克制是顶尖do更为擅长的东西。
看似简单的二十下,真正挨住的时候却并不算轻松。
后穴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地方,再加上昨夜的红肿,在里面虽然威力几分消退但仍然发挥着作用的生姜,连触碰都要几分颤栗,更别提挨打了。
这次,左延韬使用的工具是马鞭,宽阔的顶端,用来打后穴再适合不过了。
“啪。”
第一次马鞭落下,紧紧一下,左延江就忍不住合上了腿,却还是强迫自己张开,将脆弱的后穴亲自送到他手上,甚至沙哑的嗓音还在嗫嚅着对不起。
左延韬满意地勾起了唇角,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半分减少,每一次落下都极为缓慢而珍重。
当左延江忍不住有几分放松的适合,马鞭总是冷不丁的再次落下。
没几次,就已经把他的神经弄得紧绷了起来,他的大腿不得不绷紧,连带着夹住生姜的后穴更加用力,本来已经没什么汁水的生姜再次被挤压,带来新的辣意。
他哭的泪眼朦胧,却只敢抱着自己的大腿,主动承受着来自左延韬的雷霆雨露。
二十下完全结束的时候,左延江还在呆呆的维持着姿势。
萧鸿影走到了他的旁边,摸了摸他的脑袋,棕褐色的头发几乎被汗水湿透,他迷茫的从灯光处移开目光,看到萧鸿影精致的下颚线,他含着笑意:“结束了,做的很好。”
左延江回头看到了左延韬也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那一瞬间,左延江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支撑不住地晕在了萧鸿影的怀里。
被左延韬打了一顿后,左延江整整养了几天的伤才缓了过来,这一段时间,萧鸿影都没有碰他,只是雷打不动的每天过来陪着他。
一周以后,别墅里进来了另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没有过多的图案和装饰,却显出几分慵懒。
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展现出他精致的锁骨线条。
他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给人一种自然的力量感。
左延韬坐在他的身旁,神色自然的介绍着他,“他叫秦铂,是我的sub。”
“你好,弟弟。”
秦铂笑意温柔。
左延江却并不自在,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到自己房间,却被左延韬带着警告的目光定在原地。
他轻轻呼了口气,“你好,嫂子。”
不管是sub还是,对他而言,被左延韬认可的,就
,是这段时间内不是。”
“你对他是病态的依赖,我们该治病了。”
萧鸿影隔着被子轻轻拍打着他的背脊。
左延江窝在被子里,晶莹的泪珠逐渐隐没在柔软的床单上,他沙哑着声音说,好。
在一起旅行的很长的时间里,左延江都无法定义他和萧鸿影的关系,不像一般的主奴,萧鸿影很少端起主人的架子,他们更常做的只是像个一般的情侣一样,亲吻,上床,只是萧鸿影在床上会粗暴一点,基本上每次上床之后他的后穴和屁股都是肿的不轻,萧鸿影则是风度翩翩的给他上药,笑着说抱歉,为他做好善后工作,但是下次却从来没轻过。
狗男人,左延江在心里骂,却也很少在他面前表露太多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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