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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好、好嗯啊”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常思蕊被肏得精神微微涣散,没等她应声完,两人同时到达了顶峰,强烈的冲击瞬间将常思蕊的整个穴腔灌满。
耳边再次传来安纪的低喘,“蕊蕊,今晚跟我回家,好不好?”
等常思蕊再次醒来,房间里面几乎没什么光亮。
她稍微动弹了下身体,发现身下的撑胀感还没有消失。
安纪的肉棒还插在常思蕊的穴中,常思蕊猛地抽吸出声。
她缓缓开口,嗓音却是嘶哑粗糙,“安纪”
声音刚从嘴边溢出,常思蕊明显愣住。
紧接着,常思蕊的掌心落在了身后安纪的臂膀上,将安纪彻底弄醒。
埋在穴道中的肉棒猛地动弹了两下,顶的常思蕊嘤咛出声。
“蕊蕊刚醒来就要勾我,嗯?”
安纪从常思蕊的身后将她拥入怀中,肉棒重新撞入了肉穴中。
赤裸的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安纪在常思蕊的耳边发出毫无压抑的闷哼。
“你是发情的狗吗?”
常思蕊的眸中透着难以置信,这个男人自从恢复正常后,只要见到她不是要肏她,就是在肏她的路上,两人就连正常的交流都没有过。
听到常思蕊的质问,安纪的身形一顿。
片刻后,常思蕊的身后传来一阵嗤笑,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慵懒的沙哑,“对你发情,就算是狗,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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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自己曾经觉得他是特别的。
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对她毫无保留,满腔的热意也只针对她一个人。
她承认,她在那段火热中沉沦过,甚至无法自拔。
再次睁开双眼,常思蕊突然轻笑出声,她猛地将自己的穴肉从肉棒上抽离,旋即转身面对着安纪,强势地对上他的视线,就像以前一样。
“安纪,你是不是怕了?”
“你在说什么?”
男人的脸在昏暗的环境中,似乎躲开了常思蕊的视线。
常思蕊继续说道,“我的人生规划里,确实没有过你。
即便一开始我下定决心和你一起生活,但也确实没有打算和你生活一辈子。”
毕竟安家唯一的独苗,无论如何,最终都要回归安家的。
即便他仍然是那个傻子,结局并不会有所改变。
随着常思蕊的嘴边的音节蹦出,安纪扣在常思蕊腰间的手也不住地收紧。
常思蕊稍稍顿住,紧接着说道,“安纪,你捏疼我了。”
“疼死你算了。”
安纪张口在常思蕊的唇角咬了一口,翻身将常思蕊压在了身下。
“既然你这张嘴不会说话,那就用来做别的事情好了”
话落,湿滑的舌头直接撬开常思蕊毫无防备的唇线,长驱直入,激烈地和她津液交缠。
周围响起清晰的水渍声,瞬间色欲的气氛升腾,不一会儿就让两人气喘吁吁。
“安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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