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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动作稍顿,等着常思蕊的下一句。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比起谈,我更喜欢用做的。”
安纪掐住常思蕊的脸颊,再次倾身而下,将常思蕊吻住。
舌尖划过她的唇珠,细细地舔咬着,像是在品味一盘美味的甜品。
常思蕊的力气在安纪的面前完全不够看,她还没有来得及再次开口,就被截住了呼吸,“唔不,哼嗯等”
安纪像是在逗弄宠物般,时不时地给常思蕊点自由,再她正要说话的时候,再次将她的呼吸剥夺。
以此往复,乐不可支。
“混蛋”
常思蕊最终也受不住这么折腾,瘫软在了安纪的身下。
但是常思蕊这次下定了决心,她趁机咬住了安纪的舌尖,顿时充斥口腔的铁锈味让两人都清醒了几分。
“”
安纪吃痛地退开,滴落的血染红了常思蕊的唇瓣。
常思蕊躺在他的身下,大口地喘息着,这让男人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眸色也暗沉下去。
正要不顾伤口再次压下的时候,常思蕊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安纪的
,,我都喝醉了,还带我去领证,你是不是有病啊!”
说着,常思蕊又用力了几分,在安纪的肩头留下深深的血迹。
常思蕊的记忆只停留在安纪求婚的画面,之后好像一切都不太清晰了。
想着想着,常思蕊气得又在安纪的肩头锤了一拳,“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这么对我。”
安纪任由着常思蕊的拳打脚踢,一边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好像确实是他主动拉着蕊蕊去领证的,现在想想把求婚地点定在民政局旁边简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决定。
越想,安纪越觉得自己做了件非常明智的决定,嘴角忍不住提起。
被常思蕊看见,她“梆梆”
又是两拳,“你有病吧?!”
“蕊蕊,你当时是同意了的。”
安纪的语气很无辜,甚至趁着常思蕊锤他的时候,低头在常思蕊的脸侧偷偷地亲了几口。
“我都喝醉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常思蕊气得也骂不出别的话来,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她决定下床洗漱冷静一下。
没等她有所动作,就被安纪握住手腕,轻轻一拉就撞入了安纪的胸膛。
安纪将下巴抵在常思蕊的脖颈侧,声线中多出了一丝黏糊,“蕊蕊,昨天我们结婚了。”
“废什么话。”
常思蕊还在气头上,她觉得安纪是在故意找茬。
话锋一转,安纪的声音低了几分,却暗戳戳地带着了些执着,“可是昨晚我们都没有圆房”
“圆圆圆,圆个鬼啊,你脑子里还有其他东西吗?”
常思蕊错过自己的领证流程,现在情绪上来了,这个混蛋男人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果然,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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