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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忙?”
小郡王眼睛突然亮起来,还不忘多夸段桓手中画作几句,“这冰裂梅花纹细看起来艳而不俗,皇舅舅的丹青果然无人能及。”
“是么,倘若真如阿菟所言,不如就替朕试试新调的颜料好不好看。”
段桓手中捧着宣纸,身形清俊挺拔,白色锦袍如冰雪一般洁净冷逸。
“好啊,颜料和纸张在哪里?咱们一同画出来瞧瞧。”
这点儿小忙云渺满口答应。
他本身也擅长作画,就连预备送长公主的生辰礼都是一副画作。
“那阿菟先把外衣解开吧。”
颜料容易把衣裳弄脏,云渺可还心疼自己最爱的这件白狐裘,忙乖顺地解开系带将衣裳搭在身后的圈椅上。
“皇舅舅,我好啦。”
“不对。”
段桓微微摇头,视线落在云渺露出的半截雪白脖颈上,指腹轻抚上去淡然道:“要在阿菟身上画。”
“什、什么意思啊?”
小郡王的脑袋被这句话搅弄的昏昏沉沉。
段桓气定神闲,手腕下缓缓磨着银朱色颜料,“不是要帮朕试色?阿菟的皮肤白,和新制画纸很是相似,借肌肤作画最相宜不过。”
“为什么不用画纸呢?画在身上多脏呀。”
无知的小兔子一步步跳入猎人铺设的陷阱。
“这颜料用在特制的画纸上才效果最佳,需纸面滑如蚕丝且柔白如玉,受墨也要均匀细腻。
造纸坊试验多次不过仅得寥寥数张,还价值千金。”
段桓轻叹口气,似是无奈道:“阿菟实在不愿朕也不会强求。
至于恪王无功可折,那便……”
“不、愿意,愿意帮忙的。”
云渺急得跳脚,一把将衣袖撩上去露出玉藕般的手臂,“皇舅舅你在这里画吧。”
烛火摇曳为莹白手臂渡上一层暖意,段桓凝眸瞧了半晌却摇摇头,语调公事公办道:“这里不好,人的手臂时常经受风吹日晒,并非全身最细嫩柔滑之处。
再者说,那颜料天不消,让人看见难免不雅。”
“这里不可以,那哪里好呢?”
云渺悻悻然,将那截堪比婴儿肌肤的柔嫩玉臂隐于袖中。
段桓薄唇微扬,俯身凑至云渺耳廓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霎时间,白皙脸颊上粉意弥漫,一直到耳根后都烫意犹在。
“一定要在那里吗?会很痒的。”
段桓没有催促,留出余地来给云渺思考,甚至主动开口道:“其实阿菟不用心疼旁人的,乖乖回宣鹤殿休息就好。”
“那皇舅舅画完之后,保证不能再打恪王哥哥鞭子。”
“好。”
……帷幔重重叠叠落下来,只模糊透出两个人影来。
宽大龙床上坐着个容貌昳丽的乌发青年,上身松松垮垮披件锦袍,除此之外便是不着寸缕。
更令人心惊的是,堂堂一国之君帝王天子,此刻居然半跪在对方腿间,手持画笔细细描摹着什么。
“痒……”
云渺感受着羊毫小笔在自己腿心时点时描,每次落笔划过肌肤时,冰凉颜料就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细白小腿微微颤抖,云渺轻咬薄唇生怕抑制不住轻哼出声,不一会儿鬓边、腿根就冒出点点细汗,水迹惑人。
“阿菟若是实则受不住,今日就算了。”
段桓停下手头动作,仰头望着眼尾绯色一片的青年,神色担忧而正派。
好似他此刻并非帝王,而是个温文尔雅痴迷丹青的画师。
这更让云渺觉得是自己扭捏,连一点点痒都忍受不住,太不懂艺术了。
“没关系的,皇舅舅你下手别那么轻飘飘,重一点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好。”
段桓别有深意地凝视云渺一眼,喉结微微上下滚动,连声音都有些低沉嘶哑。
梅花逐渐绽放在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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