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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找到他,即便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的远,他也要追过去。
“孟亦舟……”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线,孟亦舟心乱如麻,耳朵里嗡嗡作响,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孟亦舟。”
那人又叫了他一声,像一记重锤,捶得孟亦舟恢复五感。
孟亦舟迟疑几秒,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像怕惊扰了一个梦。
当他看清楚满脸灰尘,手肘和膝盖都在往外流血的沈晚欲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晚欲瘸着腿,一颠一簸地朝这边跑。
眼前的孟亦舟惊慌失措,眼神空洞,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孟亦舟喘着粗气,不敢置信地撑地起身,顾不得脏污,一把抱住眼前的沈晚欲。
喉间逸着哽咽,抱着沈晚欲的双臂在战栗,嘴里反复念叨着他名字。
沈晚欲察觉到心脏在发抖,他抬起手揉着孟亦舟的发心:“你怎么跑这来了?还弄成了这副——?”
剩下的话没机会说出口,沈晚欲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成拳,他被孟亦舟夹高脸颊,死死摁靠在那堵脏兮兮的墙壁上。
火势犹如怒放的玫瑰花田,在两人身后延伸出一片巨型红海,警车鸣笛和消防警报声沸反盈天,少年们藏匿于市井街巷里,在野火蔓延中抵死拥吻。
--------------------下一章是酱酱酿酿,围脖见了想和你好一辈子不记得怎么来到的沧浪园,几乎在卧室房门关起来的瞬间,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接吻。
房里没开灯,只有乍泄的几缕天光。
趴在窗台上打瞌睡的猫儿子听见动静,倏忽翘起尾巴,灵活地跳下来。
两人脚步踉跄,相互抱拥着,跌跌撞撞地吻着对方。
衬衣的纽扣不好解,孟亦舟全然没有平日的君子做派,粗鲁的在沈晚欲领口摸索,他没找到要领,干脆揪住衣领,五指用力。
啪一声,泛白的旧布料撕裂,纽扣绷得到处乱飞。
沈晚欲在裂帛声里回过神,他连忙摁住衣襟上的那只手,在头晕目眩中挣回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我是……男人。”
孟亦舟喘气喘得厉害,和他额头相抵:“我知道啊,喜欢你和你是不是男人,没有关系。”
喜欢?有那么一瞬间,沈晚欲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喜欢,我好喜欢你,”
孟亦舟情难自禁,一下一下亲吻他的眼睛,“不光喜欢,还想跟你好,好一辈子。”
突如其来的表白,威力不亚于原子弹,炸得沈晚欲魂飞魄散,他在巨大的震惊里狠狠打了个激灵。
就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沈晚欲仿佛释怀了很多事,什么未来多风雨,什么门当户对,这些顾虑在孟亦舟面前通通变得不重要了,以前他总是考虑太多,面对生活也好,感情也好,沈晚欲想到的永远是最糟糕的那部分,他生来就是悲观主义者,可是眼前人仅一句话,就让他浑身颤栗,心动得无可抑制。
苦难,苍老,生死,每个人都逃不过,我们终将与之遭逢,正因为如此,那一点点欢愉更像滚滚红尘里的浮木。
爱或许是疯魔,明知前方万丈深渊,也跳得心甘情愿。
下一瞬,沈晚欲眼眶发红,倏忽扑过去。
一个强势的吻,笨拙又贪婪,带着视死如归的搏命,无声又浓烈地宣泄着心底汹涌的爱意。
这和江月雯接吻完全不一样,他唇瓣上没有粘稠的口红,也称不上蜻蜓点水,沈晚欲浑身上下都带着男人特有的攻击性。
孟亦舟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随即抬手压住他的脑袋,反客为主。
沈晚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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