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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这无病呻吟!”
文茵词锋愈加锋利:“那皇上您不也是吗?古往今来有哪个皇帝真能号令天下无所不从的?昏君要被骂被废,明君也是要被臣下管着说着。
就连大恒的高祖,为政宽容为人节俭,不过喜欢只猎鹰,还不是被言官骂成玩物丧志,没办法把那鹰赏给臣子了?天下大势,江山万里,皇上真以为天心独运,就能江山永固了?”
萧卓怒道:“盈贵妃,你够了!
你刚才说的话,够你掉好几回脑袋了!”
文茵的手还搭在萧卓肩上,她就那么站着,不下跪不认错:“皇上,臣妾刚才说的话是僭越了。
但阿茵问你一句话,除了我这世上还有没有人会对您说这样的话?敢对您说这样的话?”
萧卓怔怔地愣在那里,停了半天才透出两个字:“没有……。”
皇后冷傲,虽然常常插手军国大事但从不对他自己的行事发表太激烈的意见。
贤妃木讷,每日里只关心些小事,念佛诵经,听他诉说而已。
婉妃柔媚,就算是有话要说,往往也要绕好几个弯。
至于其他妃嫔,所想的无非是怎样的新鲜玩意让他高兴起来,不会这么无所畏惧地站在他身旁,揭开皇权的面纱,告诉他皇上你不高兴,也是你自己活该。
不能自在,是你摆脱不了的宿命。
萧卓一阵头疼,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挥挥手:“阿茵,你先走吧,朕……我想,静一静。”
文茵凝视他半晌,方收回了自己的手:“我只再说一句话。
臣妾是盈贵妃,也是阿茵。
盈贵妃需要讨好皇上,哄着皇上,让皇上高兴,但阿茵想为皇上好。
阿茵想让皇上明白,如果皇上自己想不开,那么就算做多少事也是枉然。”
她袅袅婷婷地走出去,看着她的身影远去,萧卓眼神复杂。
这一番算是告白还是挽回,他弄不清楚。
但是她既能说出这番话来,应该心还是紧紧系着他的吧。
文茵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浅浅的笑容。
任凭这宫里千红万紫,我只要是不可替代的那一个就好。
深情不稀罕,温柔随处可见,那胆量和见识呢?那前尘过往呢?
萧卓,萧卓,从宫女到贵妃,我哪儿有那么容易心灰意冷,哪儿有那么贤淑把你拱手让人?
他两人你来我往,经过别人保证数次,确定了冷澄没事的倚华就只能腻腻歪歪写家信了。
坐月子的人不愿意起来,只能口授给朗云:“告诉他我孩子生了,是个丫头。
长得跟卿远那时候差不多,估计像了他,一样都不好看。”
朗云不耐烦:“小孩儿生出来都那样?你长的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来像卿远像大人,别胡扯了,还不如让我写写小孩子生出来多重,爱不爱哭这类的。”
倚华撇嘴:“让他自己小心点,没事少抛头露面,别让别人当了靶子。
跟他说,过的不舒服暂且忍耐些,我很快就过去。”
朗云惊得要撂笔:“过去?很快?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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