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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冷大人居然还是朵纤尘不染,超凡脱俗的白莲花!
那么说前段时间你和我们混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引我们入蛊,不再怀疑你!
只是你这样一来,礼也收了,酒席也吃了,和我关系也拉上了,现在你想撇清还来得及吗?”
带着挑衅的语气,满满是自信,确定捏到了冷澄的痛脚。
他用了我们二字,原来众官员听得此事,大惊之下,都慌忙赶来,站在他身后,只有方知微一个,默默地站在远处,用复杂的眼神凝视着冷澄。
冷澄不为所动,还是盯着那几个字:“白莲花又如何?至少上面没有沾上血。
撇不清关系又如何?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此而已。”
他嘴上这样说,耳边却回荡起昨天夜和倚华对的话。
“我们前几天演的戏可也是同流合污的一种,你说我会不会被反咬一口?会不会我的清誉就此毁了?”
倚华磕着瓜子:“我说会你会不会不整这套事了?”
冷澄思忖了半天三个会到底是什么关系,磨磨蹭蹭地答道:“应该是不会吧。”
倚华把瓜子壳掷到盘子里:“那就得了,你又不是女人,要什么清誉啊?笑骂由人笑骂,好官我自为之,不是说粉身碎骨浑不怕吗,一点名誉当得了什么啊?就你这样的,流芳百世有困难,遗臭万年也不容易,别想什么清誉了,准备明天上堂吧。”
倚华喊了两声张叔,没人应,只好咕咕哝哝拿起装瓜子壳的盘去倒掉,走过冷澄身边的时候,听到一声近乎低不可闻的谢谢。
她明明听到,却佯装没听清,问了一声“什么”
,别扭的冷大人不肯再说,倚华端着盘走到门口,关了门,脊背抵在门上,口不对心地小声说:“这声谢谢代价可真昂贵啊,把我后半辈子的平安都?医?チ恕!
?p> 听得冷澄这番话,莫闻倒抽一口凉气,众官也是面面相觑,只有方知微的眼里闪烁着信任和欣喜的光芒。
见得此景,冷澄大喝一声:“请王命旗牌,拿下犯官莫闻。”
谁知道众衙役只是嘴上迎合,并无一人挪动半步。
有实权的顶头上司和什么都没有的钦差大臣,到底听谁的?听上司的,也许以后倒霉。
听钦差的,或许马上就会倒霉。
冷澄没料到自己有钦差的身份,又找到人证证明莫闻的罪行,仍然是举步维艰。
眼光一转,方知微闯入眼帘,当下便有了计较。
“方大人,如今晋州城中是你主事,你对此案有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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