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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的灯光从未拉床帘的窗户投射进来,景清和全身被禁锢着,脑袋还处于刚醒来的混沌,但几秒之后就清醒了,下半身酸痛过了几个小时已经好多了,后颈也没有了伤疤。
其实alpha还是挺适合做爱的,景清和胡思乱想着,闻着和体内一样的青梅信息素,就是某个人的屌还没拔出去。
凌乱的床单还来不及换,光脑再次电量用尽闪烁着红光,景清和把光脑设置成尾戒的模样,随后抓着床单慢慢抽离,半勃的性器堵着化成水的润滑液和一股股的精液,景清和无法控制地抱着肚子感受着被肏成性器模样的甬道恢复如初。
“呃……”
夹不住的菊洞被粗暴地塞进被撕裂的内裤,堵不住的水很快打湿了布料变大卡在穴口,景清和红着脸抖着腿去了浴室。
排泄一般糟糕的感觉,景清和按压着自己的小腹却排不尽射进深处的精液。
“混蛋……”
红着眼尾的人一只脚踩在浴缸上,一只手抠挖着后穴,可偏偏太里面了,不仅没有抠出来反而因为蹭过前列腺而勃起。
“清和……清和……”
光着身子的花见裴哭着寻着声音进来了浴室,“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要是每次都这样,老子一定会不理你。”
“……可是我又好难受啊……”
滚烫的躯体经过两天的发泄虽然好了一些,但是依旧在易感期。
不属于自己的手指进入软烂温暖的肠道,抱着他的腰让他坐下,勃起的驴屌就在他的面前,什么心思一眼就戳破了。
景清和轻笑着握住他的性器搓揉撸动,“裴裴,喜欢我搓揉龟头还是撸你的鸡巴?”
花见裴听不得景清和的荤话,红着耳垂嗫嚅着不说话,“喜欢深喉吗裴裴?”
景清和收好牙齿将滚烫粗大的鸡巴含进一个龟头随后拿起来花见裴的手放到了后脑勺,他微眯着眼睛双手抓住花见裴的大腿开始深喉。
上面的小嘴比下面的还要适应这根鸡巴,腥臊的气味充斥在鼻息间刺激着景清和,紧致的喉道完全容纳进非人的长度,景清和含着泪从上而下看着低头咬唇的花见裴,性器完全进入被他舌舔含吸,他手指上移,抓住了花见裴的薄胯,然后按下了充了一会儿电的光脑。
“清和……”
眼前的人坐在浴缸边,和浴缸一样瓷白的身体染上了绯红,被肏得变形的嘴含
,景清和抖着腿挂在花见裴身上,花见裴赶紧拖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然后埋在他的胸口说喜欢。
景清和预定的机器人已经到了,正在门外处理狼藉,温热的热水混着手指,被含得温热的液体终于全部弄了出来,花见裴带着茧子的手摩擦着他平坦的小腹蹭着他的后颈关掉了花洒。
“想标记就——”
咬。
景清和仰头,还没说完就被掐着腰标记。
血液顺着光滑的脊背染红了水珠逐渐变淡流下,景清和细细喘着气撑着墙,他被禁锢在墙角,浓郁的信息素挑拨着他的神经,试探着他的底线。
血液津液交融,景清和闭着眼睛抱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臀肉被揉捏,穴口被轻轻按压,干涩的穴口微微张开,他们对视却无法交换眼神。
“想进去?”
花见裴摇头,景清和挑眉,“你觉得现在的你有可信度吗?”
花见裴委屈地咬着他的唇,嗫嚅着自己想舔。
“裴裴,想舔什么?”
面前的人脸更红了,比眼尾还要嫣红,低垂着头说要舔,不说舔什么。
“这个时候又害羞了?抱着我怎么舔?”
发软的脚放在了地上,花见裴直接跪下,光脑将面前景清和的模样全部投射在了他的脑中,留下的吻痕全部消失了,伤口也全部愈合了,就连信息素,也逐渐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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