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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三是容攸宁被容渊带回家的日子,往后十七年就成了他的生日,每年这个时候容家老宅都格外热闹,什么李氏集团王氏集团,人多得数不清,但容攸宁知道这些人不是冲着他来的,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他身旁面露微笑虚拢着他侧腰的人。
“爸爸,这里好吵。”
容攸宁有些不舒服的瘪了瘪嘴,这些人都太讨厌了,今天爸爸分明应该属于他一个人,现在被好多人围着,分走了爸爸给他的关心。
身旁的男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和年轻的容攸宁截然不同,作为容家掌权人的容渊年龄虽不算大,浑身却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威压感,因为是自己疼爱的养子成年礼,容渊的嘴角挂上了罕见的笑容,眼底却丝毫不显和悦,只是在侧头望向容攸宁时会有一丝波澜,从容攸宁的角度看,容渊眼尾的褶皱并不显得他憔悴,反而是增添了一丝稳重感。
容攸宁盯着容渊眼角多出来的细纹和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口打量了几番。
看着容攸宁明显不悦的表情,容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能被邀请到容家私人家宴上的都是万里挑一的人精,眼见容渊的表情有变化,原本嘴里说着贺词阿谀奉承的一群人纷纷转身不敢再触容渊霉头。
去年喝多了酒在容渊眼皮底下大放阙词说容渊和容攸宁父子俩有一腿的人数月后在国外度假时失踪,到现在都没有个音讯,妻女连夜赶去国外寻人却也是渺无音信,没多久就听说他们妻女全家赴美移民,带不走的资产股份都被瓜分了个完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再无一人再敢提及与容攸宁有关的事。
谄媚讨好的脸庞散开,识趣的给他们留出了一个方便低声交流的社交范围,潮热的空气散去,容攸宁的脸色终于恢复了常态,松开手,容渊笔挺有型的西装袖已经被攥得有些发皱,容渊却只是漫不经心的抚了抚皱痕,又把松开垂下的手搭回了自己的臂弯。
这里没有人不知道,容攸宁是容渊二十岁时突然多出来的养子,刚开始有人说容攸宁是容渊年轻气盛在外面搞出来的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可越到后来两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高都有了天差地别,容攸宁出落得愈发水灵漂亮,容渊却散发着成熟稳健的气质,私生子这一传言不攻自破。
自从有了容攸宁后容渊的事业扶摇直上,不到三十岁就已经凭借雷霆手段拿到了容家绝大多数的股份,容老爷子走后容渊就成了容家名副其实的新一代掌权人,现如今不过三十五的年纪,手下却掌握着这个庞大又繁荣的企业。
容渊对外宣称容攸宁就是他的福星,曾经那些诋毁的声音随之渐渐消散,容渊早已不是二十来岁的年纪,现在的容渊是容氏的掌舵者,也站在金字塔的顶端,说是一句众星捧月也完全不为过,话语中的分量感不容小觑。
连容渊都捧在心尖上的小少爷脸色有了变化,所有人都很自觉的退开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人,转身寻找下一个攀谈的目标,没多久家宴又恢复了热闹,直到窗外路灯亮起,推杯换盏已是好几轮。
从未喝醉过的容渊在宴席接近尾声时也不免有些醉意,容攸宁从头到尾都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的身边,此刻也感受到了身侧的重量,借口上厕所将容渊带离宴席正中央。
宾客门还在大厅,主角二人却不见了踪影。
走廊尽头的暗间里传来淫靡的声响,稍微低沉些的那个似乎是想要压抑的,但不知是正在经历什么磨人的事,时不时传来一声低压着的呵斥,而后又是接连不断的粗喘。
这还是容攸宁第一次在容渊意识还算清醒时做出这般大胆的事,他吐出填满了整张嘴堵得人几乎不能呼吸的伞头,转而用舌尖像羽毛一样轻挠着湿莹的马眼,这件他在梦里练习了无数遍的事也不像他想象的一样好做。
牙齿时不时会磕碰到充血肿胀的肉茎,但容渊却是像没有感觉般,他才解开容渊的西装裤时容渊因为醉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最后一层底裤也被微凉的手指脱下,容渊方才意识到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等到容渊意识回笼,事情已然发展到了这一地步。
“爸爸,这样舔舒服吗,以前有没有人也这样帮你弄过。”
说完,容攸宁似乎是有些不悦
,的人眼睛里像有钩子一般引诱着容渊卸下伪装。
容渊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容攸宁轻飘飘的一个眼神下溃不成军,眼前肖想了许久的肉唇被粗暴的含入嘴里蹂躏欺负,滋味竟是比他想象中好了千万倍。
容攸宁张嘴迎合他的动作,不受控制的发出诱人的哼唧声,忘情的投入这个深吻。
今晚发生的事情让他几乎欣喜若狂。
他知道他们的关系马上就要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但他却一点也不后悔,他只是做了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事,他再也不想在隐秘的角落里对着自己的养子痴态尽显。
他的宝贝也想要他。
容攸宁很小的时候被亲生父母遗弃,原因无非是因为他身体和常人不同。
他天生就有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官,是少见的双性,在那个年代的偏远山区被认为是不祥之兆,饶是亲生父母也受不了村里人异样的眼光,在断奶后就选择了抛弃他。
因为太过年幼,他早已不记得自己是在哪里被容渊捡回了家,容渊对他很好,从来都没有因为他身体的畸形而有过嫌弃他的意思。
只是随着自己成长,容家人异样的眼光表明了他并不受欢迎,甚至是被排斥的存在。
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更爱黏着容渊,容渊那时候怕这些流言蜚语会影响他成长,想要带着年幼的他分家搬出去,远离漩涡中心那些是非纷争,几乎是万事俱备,却不料他在八岁那年突发了一场高热,在家断断续续烧了三四天都不见好。
家庭医生给出的结论却始终是流行性感冒,让容渊不用太过担忧。
容渊起了疑心,偷偷带他去了医院,查出来居然是慢性中毒,不过好在剂量不算大,拖得不久,后面娇惯着慢慢也就养回来了,只不过有了病根后他的身体就一直不怎么比得过同龄的小孩,从小就比同龄人瘦小,在容渊旁边更是像只小鹌鹑似的。
自那以后这件事就成了容渊心里拔不出的一根刺,容渊那一刻放弃了想要带他分家远离这里的想法,明白了他这辈子从身为容家人的那一刻起就和平淡宁静的生活失之交臂,于是选择把容攸宁放在眼皮底下看得更紧。
容攸宁记得自己小时候黏着容渊,一天看不见人就要闹,于是后来容渊去哪里都带着他,那段时间容渊几乎很少有时间能亲自照顾他,每天忙得日夜颠倒,天南地北的到处飞,累病也是常有的事。
一直到几年后容渊成了容家家主,那时尚且年轻的容渊顶着铺天盖地的质疑声成为了几大家族里最年轻的掌权人,扫除了身前身后的一切障碍,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
成为家主后容渊的生活也并没有轻松下来,不过却连带着他也没有再经历过那些身不由己的事。
容攸宁就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容渊身后慢慢长大了,直到高中主动提出要在学校住宿前都还是天天和容渊睡一个被窝。
被容渊娇生惯养长大第一次体验集体生活的容攸宁要多不习惯有多不习惯,有人半夜打呼磨牙,有人熄灯后讲话讲个不停,直到几天后半夜暴雨打雷被吓醒,他再也忍不住哭着给容渊打了电话,容渊沙哑的嗓音听起来也有些疲惫,但不过半小时后他就坐回了熟悉的副驾,躺回了熟悉的床,身侧是熟悉的脸庞。
容渊眼下有些青黑,看起来应该是最近睡眠不太好,悄悄打量的目光被发现,容渊握住了调皮的在自己眼下乱摸的小手,掖好另一侧透风的被角,把手扣在自己的胸前,做完这些动作后终于安心阖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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