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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感谢姑娘们对小寡的鼎力支持,愿所有看文的大家都开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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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朱门紧闭,内中宫灯色暧,一室静得出奇。
太阳升了又落,殿砖之上一片斑驳灰影,细密的花纹,边缘模糊,如春日里多般压抑的情。
不少女子搁下手中的笔,取出凌晨时分在殿外丹陛下祗候时领的宫饼,在位子上静静地吃了起来。
唯独她一直垂着头,悬腕挥笔,墨点白宣,背脊竖得笔直,好似一点都不知累。
眼底墨色浓郁,下笔如飞,红线直格中字迹工整,左手边上的裱金题纸已摞起一薄叠。
一片红唇纤眉素颜中,他的目光渐渐移向她,看她眼睫不自禁地上下轻掀,看她额角碎发挡了眉梢,看她脸上一副极其投入认真的神色,看她倾心在写这一篇文章。
周围数个女子吃了东西,又重新开始写策论。
就只有她身边地那一包宫饼。
仍是完好如初。
动也未动。
他地眼神颇显玩味。
身子一斜。
索性横臂撑了下巴。
凝眸盯住她。
脑中回忆起那一日在冲州城北地黄土官道上。
破庙一座。
素衣一人。
双眼执拗而坚定地望着他。
竟然开口问他。
他贵姓。
他名甚。
他自生来至今。
还从未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地名字天下人尽知。
可却没有一人敢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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