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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柳可莘的脸色倏然变白,宁珊珊笑得愈发得意:“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你早已没有从前的风光,就算他真对你有什么不同,那不过也是同情作祟罢了。
你好好想想,如若不是,那天在电梯里,我给你一巴掌,他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柳可莘,所谓原配打小三,不过也就这样的场面罢了,幸好柳老爷子有先见之明,把你赶出了家门,不然这柳家的颜面啊,怕是都被你丢尽了!”
宁珊珊是做了功课的,句句话都是往最痛的地方捅,柳可莘脸色煞白,一时竟毫无还手之地。
黎舒睿对宁珊珊什么心她不知道,可是那天在电梯里,她确实是前所未有地觉得孤立无助。
那个曾把她捧在手掌心的人,如今在她备受欺辱的时候也只是冷眼旁观,那一瞬间,所有的犹豫都化为灰烬。
柳可莘于是想,她和黎舒睿是真的缘分尽了。
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今她为什么会因为他而站在医院的门口,满心担忧。
原来她和黎舒睿,其实在某些时候有些惊人的相似,会不会如同她的满腹疑问一样,他同样的,也对自己无法理解呢?
这一切,柳可莘都不得而知。
长久的沉默后,她突然抬头,垂死一般地望向了宁珊珊:“你们会结婚吗?”
大概唯一的办法,就是断了叫做执念那根线,就好像四年前她不告而别嫁为人妇一样,当他有了家庭,是不是就不会再这般执迷不悟地死不放手。
可是柳可莘不知道,这世间,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她。
就比如宁珊珊,这句话她听在耳里,就只有满满的嘲讽:“你什么意思?!”
她用了这么久和他的父母打好关系,目的自然是成为黎家的儿媳!
“就算我和黎舒睿没有结果,和他结婚的那个人,也绝不会是你!”
宁珊珊越说越气,忽地抬手重重推了她一把:“你警告过你吧,少打歪心思,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真当她宁珊珊是纸做的老虎?
柳可莘心思放空,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还没站稳,宁珊珊又抡起了包。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但是眼前一黑,有人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嘭!”
金属纽扣的包重重砸在了来人身上。
宁珊珊来不及收手,愕然地看着那一击被挡住,瞠目结舌:“……你?!”
预想到的疼痛没有到来,直到听到宁珊珊的声音,柳可莘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目光落在眼前熟悉的背影上,眸中闪过一抹惊诧。
霍清泽……怎么会是他?
“管不住自己的男人还别跑出来迁怒别人?”
拍拍被砸乱的西装,霍清泽冷眼看向宁珊珊:“堂堂宁家的小姐,原来也只有这点本事”
“你——”
宁珊珊万万没想到他会帮柳可莘说话,狠狠一咬牙,冷哼:“今天也是长见识了,前脚抛弃别人,后脚还来装好人,轮本事,我哪儿比得上你霍家!”
没有理会她的讽刺,霍清泽回头看了柳可莘一眼,语气关切:“你没事吧?”
“没事……”
柳可莘摇摇头,目光落在宁珊珊的包上,上面都是金属的纽扣,打一下应该不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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