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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6日缝纫机的斐波那契
寒霜在窗棂织出冰网格,每根冰棱都像数学老师用直尺画出的直线。
孙玺儿趴在缝纫机板上写作业,鼻尖几乎碰到纸面,奶奶补棉裤的"
嗒嗒"
声里,她忽然发现针脚在布料上绣出的轨迹:"
奶奶,您看!
每厘米7针,刚好和圆周率π的近似值一样!
"
奶奶停下踏板,顶针在阳光下闪了闪:"
你这丫头,咋啥都能跟算术搭上?昨儿还说俺纳鞋底的针脚是黄金分割呢!
这又跟啥圆溜溜的率扯上关系了?"
"
真的!
"
孙玺儿抓起线轴演示,绕线轮上的霜花簌簌掉落:"
绕线轮转3圈,线刚好前进1厘米,3圈就是3....这是祖冲之算的密率呀!
比俺们课本上学的3.14更准,就像您缝被子时对针脚,多一针少一针都不平整。
"
"
祖冲之是谁?"
周冬冬扒在窗台上,冻得通红的手里攥着冻柿子,哈出的白气在玻璃上结了层雾:"
比俺爷爷还会算账?俺爷能心算卖羊钱,不用拨拉算盘!
"
"
祖冲之是古代大数学家!
"
孙玺儿把线轴往桌上一放,轴上的霜粒沾在作业本上,晕开小片湿痕:"
就像俺们用算盘,他用小木棍摆来摆去就算出了圆周率,比外国人早一千多年呢!
那时候的人可聪明了,算月亮绕地球的道儿都用算筹。
"
周冬冬跨进门槛,竹筐里的冻柿子晃出哗哗声,霜粒落进他的棉鞋里:"
那按《九章算术》分柿子,大的归你,小的抵俺借的算盘珠!
凭啥你吃大的?大柿红通通的,看着就甜!
"
"
先称称看!
"
孙玺儿搬出用月饼盒做的天平,左边放3个大柿,右边放5个小柿,天平两端稳稳当当,盒底的铁钉在阳光下投出小影子:"
瞧,体积比1.8:1,3乘1.8等于5.4,约等于5个小柿!
刚好抵消你上次借走的9颗珠子——一颗珠子抵半个小柿,你还赚了半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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