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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越喃喃自语道:“好神奇啊,感觉我又活过来了。”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看烟花了,但这次的烟花格外与众不同。
祁柯听到了女孩的声音,目光逐渐被牵引了过去,他偏头看向温越,紧接着又重新望向天空,小声附和道:“是啊,感觉又活过来了。”
对于细微感情向来难以察觉他,这种感觉是很少有。
徐文皓跑起来,冬天的寒风依旧和刀锋一样划脸,他头发飞扬起来,大喊道:“来!
我们一起跑到这条路的尽头,然后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显然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这样的行为很傻,但一群人这样做好像也就没那么难堪。
魏诗漫最讨厌的运动就是跑步,她看着除了自己之外几人都已经跑了起了来,“怎么祁柯你也跑了!”
跑了一半的时候,魏诗漫忍不住大喊了一句,“徐文皓你是不是脑子抽风了。”
在轰鸣的烟花爆炸声中,徐文皓跳起来一下,朝着前方大声道:“拜托,这才是青春。”
魏诗漫被气笑了,她也不甘示弱地冲上前去,“你简直就是神经。”
在冬季的夜色中,枯树的背景炸开了明亮绚丽的烟花,这是属于他们的、自由的、迎风不羁的十七岁。
考试完以后,各班都会下发假期的作业以及计划安排表,不少学生打算放假的时候把自己的书箱拉回去。
张国华对于学习积极性方面是很支持的,所以就算是顶着他那脆弱的老腰,也要帮学生把书箱搬下楼去。
祁柯走出教室,在楼梯口便瞥见了张国华弯下腰抬书箱颤颤巍巍的背影,他将手中的书包往肩膀上一挎,大走过去直接轻松拿走了张国华手中沉重的箱子。
下楼前还不忘了回头吐槽,“老张,这些知识足以压垮你的腰,所以还是省省吧。”
张国华顿时不服气了,他一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手撑着腰,“我只是腰上又旧伤,不然这些搬下去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轻轻松松。”
“这我知道,您是男子短跑比赛的第一名。”
温越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张国华脸上瞬间亮起来光,他朝着祁柯离开的方向说道:“你看看人家温越说的多对,你老师我以前可是运动方面的冠军。”
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呦~张老师,你这个高中时期获得奖,至今为止已经吹嘘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吧。”
还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见葛志才背着手慢悠悠地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表情隐约有些小人得志。
张国华尴尬又语塞,倒是温越笑着打起招呼,“葛主任好。”
葛志才见他不吭声,更是助长了他变本加厉,“以后少在学生面前吹嘘那些有的没的,为人师表这四个字要时时刻刻记在心里。”
原本他和张国华的相处很正常,但后来他发觉到张国华总喜欢背地里偏向学生这边后,就开始对他有了针对性,阴阳怪气已经逐渐成为了常态。
温越夸赞道:“我觉得葛主任看起了就身强体壮,力气很大。”
葛志才活动了两下胳膊,“我还行吧,也就平时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主要是健康最重要。”
温越往侧边挪了一步,露出来身后的书箱子,“那麻烦葛主任帮我把书箱搬下去,可以吗?”
葛志才有些踌躇不前,现在的情况不帮忙脸上肯定是挂不住的,而且也会跟刚才自己所提到的为人师表相悖。
“没事,帮忙搬个箱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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