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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寒就弯下腰,抄过膝丸将人抱起,又温柔地亲了亲脸颊。
“对的,老婆好乖。”
裴夺的皮肤是冷白色,带着常年不见光的病态和脆弱,手指稍微用力就能留下久不消褪的红痕。
清理干净之后,贺知寒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浴室做,而是先把裴夺安置在床,大半身体拢在被子下,这才慢慢进入正题。
裴夺的双眼一瞬不瞬地追着贺知寒。
贺知寒蹭了蹭他的鼻尖,偏头亲吻,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顺着脖颈抚摸,揉弄了一会儿喉结,又按了按锁骨,慢条斯理地,落在胸肌上。
“嗯……”
裴夺呼吸稍促,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哼声。
贺知寒眼中含笑,捏住了裴夺一侧的乳尖,随自己心意勾弄,又从唇瓣开始,下巴,喉结,一路亲到胸膛,最后,轻轻亲了下另一侧软红的朱果。
裴夺身体一颤,单手抚过贺知寒的后脑勺,喉间溢出一丝喘息,声音低哑:“知寒,快一点……”
贺知寒“嗯”
了一声,将心仪的玩具叼在齿间,轻轻碾磨舔弄,另一只手从下边伸进被子,摸索了一下,中指准确地操进了湿润的小口。
裴夺绷起了脚背。
提前挤进去的润滑液被体温煨热,暖融融地流淌出来,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贺知寒低声说:“……腿再分开一点。”
裴夺是一个没什么羞耻心的人,食色性也,活得很坦然。
他听到这话,自然地抬起双腿,夹在贺知寒的腰上。
就着这个姿势,贺知寒慢慢给他扩张,湿漉漉的手指在红润的穴口里进进出出,稍微一停,就能感受到后穴有力而贪婪的吮吸收缩,仿若隐隐催促。
贺知寒看着身下人这幅躺平任操的情态,不由得笑了一声:“老婆,你现在……跟你操盛珏的样子差别可真大。”
裴夺看了看他的表情,诚心邀请:“喜欢那个?下次我操他的时候你可以来操我……呃!
……哈……”
裴夺冷不丁地被狠狠按了一下敏感点,尾音不由自主地变了调。
贺知寒抽出手指,换了自己的,慢慢挤进扩张好的湿润甬道,同时颇有些咬牙切齿:“你能不能纯洁一点?”
裴夺一边放松自己,一边伸手把贺知寒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唇瓣,那冷淡的音色略微喑哑:“或者,你能接受的话,下次换我来上你。”
贺知寒:“……”
贺知寒简直他妈的心跳骤停。
“不了不了我对现状满意得很,您躺着我来干活不必劳您大驾……”
裴夺低低地笑了,胸腔微微震动,藏满了纵容的柔情。
贺知寒看着他的表情,也露出笑来,凑近了,一点点吻过他的耳畔:“抱歉,我知道你也更喜欢上位,谢谢老婆让着我。”
贺知寒在床上并不会讲什么羞辱意味的骚话,只会夸夸。
“老婆,你好可爱。”
“手背上的
,裴夺的腿根,又粗暴地握住了他的阴茎,毫无顾忌地剥开,用拇指直接刺激柔软又脆弱的内里。
“……忍一忍。”
贺知寒嗓音低哑,半含情欲,撩人至极。
“呜……”
裴夺当然不是一个容易哭泣的人,但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生理性眼泪,就连裴夺也对此没辙。
如果裴夺就此服软也就算了,可惜,他也是遇强则强,贺知寒越是具有进攻性,他越是为此着迷,也越是想要把这个人圈禁。
所以他们两个一做爱,要么就是在控制中温温柔柔从头到尾,要么就是现在这样,脑子里理智的弦崩裂,而他们对彼此没有刹车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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